吃完早餐,她要回去挑礼裙,温序却说:“我那里有一条礼裙,你拿去穿吧。”
陈姿有些不舒服,他那里的礼裙,肯定是给齐乐儿准备的。
如今他跟齐乐儿分手了,又把给她的礼裙扔给她,弄的她好像是捡别人剩下的似的。
虽然温序跟过齐乐儿,她若跟他好,也相当于捡剩下的,但那是不一样的。
人跟衣服,哪能一样?
陈姿含笑说道:“你那里怎么会有礼裙?”
没直接说,是给齐乐儿准备的礼裙,却是间接的说了。
温序说:“不是给那个女人准备的,原本就是给你准备的。”
他现在连齐乐儿的名字都不愿意叫。
陈姿眼睛弯弯,问道:“怎么会忽然给我准备礼裙?”
“快冬天了,每年年会,我都会给你准备礼裙,你忘记了?这件礼裙是准备给你年会穿的,但提前做好了,想着等你有空过来了,给你的。”
又说:“你先穿,等年会的时候,再准备一套。”
他带着陈姿上了楼,去了他的卧室,拿出礼裙递给陈姿。
陈姿扫了一眼放礼裙的衣柜,里面除了这一件礼裙外,再看不到第二件女人衣服,不管是礼裙,还是寻常的衣服。
陈姿自温序交了女朋友后,就没来过这个别墅里,也没再踏进过他的卧室。
如今进来了,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四处看了看。
温序笑着说:“没有女人的东西,我跟那个女人交往的时候,也没住这里。”
又加一句:“这里是干净的。”
温序非常庆幸,当时没带齐乐儿来这里住。
实在是这里离公司有些远,是齐乐儿嫌弃太远了,他才在公司附近买了一个小别墅。
他回来后就把那小别墅卖了。
这里只有他跟陈姿的回忆,且是干净的回忆。
陈姿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好久没来了,就随意扫一眼。”
“嗯,去换吧。”
温序没多问,推了她一把,指了试衣间,让她去换礼裙。
陈姿换好出来,温序扫了一眼,眸底自然也有惊艳。
陈姿是陈家富养出来的二小姐,就算后来在国外跟他一起创业,两个人也有家族的资金支撑,过的并不可怜。
她身上有一种金钱养出的底蕴,而齐乐儿身上就没有。
少了这层底蕴,齐乐儿看上去就单薄,少了尊贵,多了小家子气。
温序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钻石项链,走过来,替陈姿戴上。
戴项链的时候,指腹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她的皮肤,她的身体立马变得有些紧绷,耳朵也微微泛起红。
温序看见了她耳际处的一抹红,更甚至,那红蔓延到了脖颈上。
他伸手放下她的长发,又打量她一眼,说道:“很漂亮。”
礼裙是白色加黑色刺绣小花,清新甜美,黑白色是经典搭配,不仅高雅,还透着尊贵。
他又看向她的耳朵:“换个耳环会更好看。”
陈姿正要说话,他忽然伸向她的耳朵。
陈姿呼吸一紧,动也不敢动,任由他撩起她耳边的长发,取下她的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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