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显看着他假惺惺的样子,非常恶心。
张野韬看着他假惺惺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恨意。
周东延面无表情看着张霖。
上一世,这个男人害死了朱冬,窃取了朱家财富,娶回了小三,把私生子跟私生女宠成王子跟公主。
长大后,把张野韬驱逐出家,让张人杰进了公司。
恶人本性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周东延只盼着朱冬跟朱老太太能度过难关,不然,真的便宜这个渣男了。
十个小时后,抢救室的大门打开。
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明晃晃的白炽灯照在头上,让人极不舒服。
困倦、担忧的情绪夹裹着他们,让他们的面色都不好看。
本来在打盹的几个人,一听到动静,立马睁开眼,站起身子。
张野韬最先冲过去,他急切问:
“医生,我母亲跟我外婆怎么样了?”
医生说:“你母亲的手术很成功,但你外婆……”
顿了顿,说道:
“节哀吧。她年纪太大了,出车祸的时候又抱住了你母亲,她受的伤害最大,我们已经尽力了。”
张野韬身子一踉跄,哭出声来。
朱显也红了眼眶。
周东延心里也不好受。
张霖眼里闪过快意,但想到朱冬没死,又一阵失望。
不过,这次能让她在鬼门关前走一趟,下一次他必然能让她去了鬼门关回不来。
张霖伤心道:“辛苦医生了。”
医生说不辛苦,让他们先照顾好患者。
两个病床推出来,一个是朱老太太,她已咽气了,白布盖住了全身。
另一个是朱冬,她抢救回来了,需要住院,她躺在那里,暂时没醒,脸色苍白,身上多处地方裹着绷带。
安置好朱冬,朱显就开始处理朱老太太的尸体。
肯定是要火化的,现在城里都是火化。
朱显联系了火葬场,定好了火化的日子,又开始操持白事。
他如今四十多岁了,自然是结过婚的,只是妻子病逝多年,他暂时还没续娶,所以家里并没女主人。
他自己操持朱老太太的白事。
朱冬还在住院,无法出席朱老太太的丧礼。
朱冬哭的痛不欲生。
而另一边,袁青青却在高兴的庆祝:
“虽然只是死了一个老太婆,但也足够让朱冬伤心了。叫她给我难堪,叫她踩我头上,这就是她招惹我的下场。”
又遗憾:“她怎么这么命大,这都不死。”
张霖为了营造好老公人设,这几天也在朱家忙前忙后,还天天往医院跑,看望朱冬。
看她是假,想找机会,把她彻底弄死是真。
但朱冬身边一直有人,不是张野韬,就是周东延,或者是温柠那几个人。
明明就是不相关的人,却天天来医院,围绕着朱冬打转。
张霖恨的要死,却又拿他们没办法。
一来他们是小辈,是张野韬的朋友,二来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