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占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在权衡。片刻后，他点头：“可以。还有吗？”

“第二，”冯天雪咬了咬下唇，继续说道，“结婚后，你不能干涉我正常的生活，比如和国内家人联系，或者……偶尔外出。”她知道这是在冒险提要求，却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空间。

帕占的目光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冯天雪，别得寸进尺。”他可以答应放冯启东走，却绝不会给她脱离掌控的机会。

冯天雪的心一紧，却没有退缩：“我只是想偶尔给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如果你连这点都不答应，那这婚，我宁死也不结。”她赌的是帕占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妻子，而不是一具没有生气的躯壳。

空气瞬间凝固，帕占死死盯着她，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冯天雪迎着他的目光，手心沁出冷汗，却不敢移开视线——这是她唯一的筹码。

良久，帕占忽然低笑一声，语气缓和了些：“可以给你打电话，但必须开着免提，让我听到。至于外出……需要我陪你。”

冯天雪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没有再反驳。她刚要开口答应，帕占却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的指尖带着冰凉的温度，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结婚后，你要尽到妻子的义务，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抗拒我。”

冯天雪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却还是缓缓点了点头——为了爸爸，她只能忍。

帕占满意地松开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很好。明天我会安排你见你爸爸，婚礼定在下周末，我会让律师准备好合同。”

说完，他转身走向书房，留下冯天雪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更深的囚笼，再也逃不出去。

隔天上午，保镖将冯天雪带到别墅西侧的会客厅时，冯启东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杯温茶，神色比昨日在囚室里好了些，只是眼底的疲惫仍未散去。

冯天雪几乎是立刻红了眼，快步走过去，握住父亲的手——掌心虽还有些凉，却不再是之前那种透着寒意的冰。“爸，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目光飞快扫过父亲的手腕，昨夜看到的红痕已淡了些，却仍刺得她心口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