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压顶,像烧红的铁盾倒扣。
威拉德四世全身爆出刀锋——黑刃从皮下翻卷而出,肩、肘、膝、背,处处都是冷锻的杀意;血核跳动的红光顺着刃口流走,仿佛给他装上一层可行走的绞肉机。
他尖啸,音浪刮得碎石乱飞,身形一瞬模糊,直扑颜青柳!
颜天双臂染满自己鲜血,血核压榨到极限,瞳孔里炸开血丝。
马格纳姆怒吼,子弹连成一条火线,精准钉进那道黑影的胸腹——轰!轰!轰!
火光吞没威拉德,却只换来一顿、一滞;黑刃破焰而出,带着焦糊的肉香,仍锁定颜青柳的喉咙。
颜青柳左手抬到一半,银光刚聚就溃散;血核枯竭,矢量场碎成残雪。
她眼睁睁看着黑刃放大,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坠空声。
砰——!
重拳先至,砸在她腰眼,内脏像被拧成麻花;身体离地,还未翻转,脚跟又追上——轰!
头颅被钉进地面,碎石飞溅,血月瞬间颠倒。
威拉德猛然前扑,嘶吼着“——成为我的血奴!”
贵血侯爵咧开嘴,四颗毒牙暴长,寒光里缠着猩红血线——那是贵族血裔的牙管毒素,同族最忌惮的诅咒。
一旦刺破肌肤,毒素便如活物钻进血核,篡改基因、瓦解意志,把自由之身钉成傀儡。
威拉德的血统被【议会】的血裔专家们,一致评为接近“上古者”位阶,毒牙更被称“王者之噬”;
同阶之下,只需一滴,就能在精神层面烙下永不愈合的奴印。
此刻,他瞄准的,是颜青柳的颈动脉。
毒牙落下,破肉的闷响短促而湿腻。
血核的跳动,戛然而止。
血裔战场有一条铁则——
“牙管毒素一旦注入,仪式即不可逆。”
毒牙离血核越近,基因崩解越快;
威拉德四世这次把全部存量一次性压上,
剂量足以让一头S级变异暴君在三秒内心肌溶解。
没人会拿身体去挡,因为挡了,就等于替对方完成“初拥”,
把自由、意志、寿命一并塞进那只毒囊里,
换得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长眠。
威拉德四世俯身,四颗猩红毒牙弹出,
牙尖离颜青柳跳动的颈动脉只剩两厘米。
血月像被掐住喉咙,光都凝滞。
颜青柳第一次尝到“绝对压制”——
血核被威压钉死,矢量场碎成冰屑;
她连自爆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那抹猩红落下。
“来吧!颜青柳!”
“以威拉德大公之名——成为我的子嗣!”
牙管毒素的红光已映在她皮肤上,
像四枚烧红的铆钉,即将把“奴隶”两个字烙进基因链。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