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伯爵的新生儿——我看你能撑几秒!”
威拉德四世单臂握刀,刀尖仍与颜青柳的原能网死死相抵;另一只手随意扬起,三枚漆黑尖刺脱指而出,直奔颜夙夜咽喉。
颜青柳左手一甩,矢量场瞬间偏转——少年像被无形巨手抛起,整个人横移数十米,尖刺擦着发梢掠过,钉入地面,腐蚀出蜂窝黑坑。
“竟然对我用矢量控制……”
夜鸦落地踉跄,胸口发闷——又一次被这女人随手救下。
分神瞬间,威拉德咆哮,刀锋猛地挣脱原能网,高高扬起,携腐臭与剥离双重原能,轰然下劈!
颜青柳瞳孔骤缩——即使超负荷运转矢量,也接不住这记斩首。她侧身闪避,刀锋擦过肩膀,腐蚀原能瞬间啃噬血肉——柔嫩肩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发黑、腐烂,像被浓墨迅速染透。
剧痛袭来,她却连眉都没皱,转身便朝反方向狂奔——必须脱离那柄恐怖刀锋的攻击半径。
威拉德狞笑,嘴中獠牙浮现,脚步如影随形:
“想跑?下等杂血,只配在黑夜刀锋下哀嚎!”
他步步紧逼,刀锋每一次挥落都在地面撕开腐黑裂口;他不再留力,只想先虐杀这个漂亮的东方夜族女人,再顺手解决那个只会发炮的老头,最后慢慢炮制此行目标——在他眼里,三人已是待宰羔羊,挣扎只是增添趣味。
黑夜刀锋,已彻底忘记老威拉德的“谨慎”教诲——在纯血侯爵的傲慢中,下等杂血,只能绝望,无法反击。
夜鸦被矢量场抛到数十米外,肩背仍残留腐蚀的冰凉——那是将军级原能的余烬。
他试图前冲,却被一波接一波的气浪与腐臭震得步步后退;
矢量场与空气炮交织成看不见的墙,把他牢牢隔在战场之外。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颜青柳肩背塌陷、腐黑蔓延,却仍咬牙狂奔;
颜天将军空气炮连发,却被刀锋与尖刺逼得节节败退;
威拉德四世步步紧逼,像玩弄猎物的黑夜巨兽,狞笑与斩击一次比一次凶狠。
夜鸦的指甲陷进掌心,芯核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却找不到一丝可以插入的缝隙。
他连敌人的衣角都碰不到,更别说拔出靴侧那柄短刀。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绝望——将军级面前,14级残躯,连靠近战场都成为奢望。
血月之下,他只能站在腐臭与爆炸的外围,做一个眼睁睁的旁观者——
看着救自己一命的女子肩背腐烂,
看着庇护自己多年的将军步步败退,
而自己,连加入死战的资格都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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