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尊敬的费舍尔大法官阁下,我需要陈述,并且——还有直接证物需要呈交!”
奥尔上尉声音清亮,像一把刚出鞘的短刀。
他身形挺拔,军服熨帖,胸前的情报司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那是莫里斯上将亲手提拔的标记,也是此刻他最锋利的底气。
费舍尔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指尖在法槌柄上轻轻摩挲——
情报司的嫡系上尉当庭跳船,水面下的暗流比他预估的更深。
“证物?你确定。”
老人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金属摩擦感——
仿佛第一次发现,自己屁股底下那张上等核桃花芯木座椅,竟有些生硬硌人。
奥尔上尉微笑点头,挥手示意。
东侧走道上,一名上等兵戴着手套,捧一只破损战术背包缓步上前——背包磨痕斑斑,血迹与泥土交织,内衬字母清晰刺目:
**LMG.22-07**
“LMG,李暮光简写;22-07,训练营学员编号。”
奥尔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全场听得清清楚楚。
颜夙夜目光一凝,感知悄然掠过——背包有异常,却无法即刻确认。
他的指节在袖中微微收紧。
费舍尔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像把疑问压进胸腔。
奥尔继续,语调优雅得像在朗诵军情简报:
“E11-8384-2676——正是阿鲁卡殉难坐标。
数日前,S级兽潮异动,我率队查探,地毯式搜索中,意外发现此包。
本欲交还后勤,回城后才知——发现地点与阿鲁卡阵亡点重合,于是觉得蹊跷,便找后勤教席王友志核实编号。”
他微微欠身,像向观众鞠躬的演员,却把最锋利的台词留在最后:
“尊敬的大法官阁下,背包出现的位置,与阿鲁卡死亡地点,完全重合。
另外,我也找到了训练营后勤部的王友志教席,进行了学员编号确认。
——这就是情报司要呈上的直接证物。”
话音落下,法庭静得能听见针尖落地。
费舍尔指尖轻敲法槌柄,节奏缓慢,却带着金属般的冷意,老法官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