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疡惨叫,单膝跪地,本就镶嵌了金属的关节冒出一串电火花。
鬣狗怒吼,链锯臂横扫,却被对面废塔上的「冥鸦断罪」再次锁定——
风雅悦冷静压枪,电浆弹三连发,
第一枪诱他抬臂,第二枪撕碎外骨骼液压管,
第三枪——“砰!”
直接打进链锯齿轮,锯刃崩齿,火星四溅,机械臂当场瘫痪。
鬣狗狂嚎,冲锋而来,抡起机械残臂猛然砸窗,
却见客厅黑暗中,一点银光乍现——
“断骨弹”到了。
颜夙夜单膝跪地,左手托枪,右手稳腕,
枪口焰光一闪,巨响如铁锤砸钟——
子弹斜向上穿透鬣狗右肩,机械骨骼被生生撕开,
外骨骼碎片混着血雨,溅在天花板,像一幅抽象的水彩画。
金属鬣狗踉跄后退,撞翻壁灯,
黑暗中只剩他金属关节的短路与火花。
溃疡坎克咬牙,拖着断腿想爬向走廊,
却被汉弗莱率领李阀佣兵小队交叉火力锁死。
“跪好!”
汉弗莱一声暴喝,突击步枪再次咆哮,
子弹像有眼睛,雨点般砸在溃疡膝盖同一创口,那也是夜鸦的死亡标记——
骨片、金属、血肉,一次性炸成碎泥。
溃疡坎克的惨嚎戛然而止,整个人跪趴在地,
像被钉在地板上的标本,只剩抽搐。
张婕早藏进阴影,目睹全程,脸色惨白,
她看向颜夙夜——
那身影在火光与阴影间穿梭,
一枪一刀,指东打西,
每一次闪避都踩在敌人视觉死角,
每一次开火都精准拆骨。
记忆里的教官,告死夜鸦,
此刻在黑夜里复生,
正用子弹与断刀,为她重新书写恐惧。
她尖叫一声,转身撞碎侧窗,
跳进未知黑暗,
不知逃向哪里,
只知道自己再不跑,
就会成为下一颗“断骨弹”的落点。
客厅,枪声渐稀。
鬣狗拖着半废机械臂,撞开大门,在走廊留下一路火花与血,
对方的火力太强,他被迫先逃进夜色,像被拔掉牙的疯犬。
风,吹散硝烟。
万丈高空,「命途星轨*枷锁」咔嚓一声,有一枚齿轮随风断裂。
那抹人影自高处落地,夜鸦眼前,只晃过一双桃花色眼睛,
颜夙夜稳稳站在客厅中央,
左手手铳垂下,右手断刀滴血,
脸颊伤口的血珠滚到下颌,
他却扬起嘴角,对窗外的黑暗,
对黑暗里那双熟悉的桃眸,
轻轻吐出几个字:
“小雅,欢迎归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