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颜夙夜独自与三位优等生对峙。
血珠顺着刀背滚落,砸在王子轩锁骨那道细线里,像一枚猩红印章盖在“待付账单”上。
“你怎么敢?”对面,林露珂咬牙切齿。
实际上,她倒是不讨厌眼前的陌生黑发,她反感的是王子轩这滩烂泥!
这孙子大摇大摆出手,自己却被抓成了人质。
铁废物!
颜夙夜未回答,他又出脚,踩得更实,靴底碾着脊椎骨节,发出湿木断裂般的轻响——
那是给不礼貌的赴宴者,追加的利息。
王子轩被踩得闷哼,血沫从鼻孔喷出,血珠喷在泥地上,殷红一片。
“放了他!咱们重新谈!”
林露珂跨前一步,手中长剑嗡鸣。
“放?好啊!”
颜夙夜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火苗。
王子轩尚未来得及晕的彻底,他刚刚挣扎着翻身,脑部恰好暴露在颜夙夜眼前;
后者冷笑,猛地一翻腕,刀背朝下,连珠炮般砸向后脑——
砰!
砰!
砰!
每一记都闷得像鼓槌擂在生牛皮,血泡随着节奏溅起,又落下。
三击过后,王子轩双臂软成泡过水的麻绳,整个人瘫成一条被抽了脊梁的狗。
后脑的肿包迅速鼓胀,血珠顺着发茬渗进沙里,在地上画出歪歪扭扭的字母。
“懂礼貌的王孔雀先生,这是您今晚的消费签单。”
颜夙夜冷笑,语言却疯狂,对面——
林露珂三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凉气里带着铁锈味,仿佛有人把他们的肺叶也划了一刀。
他们看得分明:刀只要再偏半指,王子轩的喉结就会像瓶塞一样弹飞。
“你你,你怎么敢——”
戴维的嗓音被掐得只剩一丝弦音,眼镜片上溅到一点血,对面的黑发少年身材笔挺、五官英俊,精神却不太正常,他从没见过这种人。
“我怎么敢?”
颜夙夜嗤笑,笑意里带着荒原夜风刮骨的凉。
他脚跟又在王子轩背脊碾了碾,靴钉啃进制服布料,发出细碎的撕裂声。
“你们想抢,可以,我反抗,不可以?天底下有他妈这种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