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邦妮,你觉得怎么样?”他追问。
印第安少女依然没有回答。
她抬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我只关心任务。”
声音低而稳,正如部落中那些被岁月磨平的图腾石。
伍德罗的指尖主动伸出,在掠过对方手腕时,被不动声色弹开——
这是少女战士的拒绝,干净利落。
伍德罗并不气恼,狠狠嗅了嗅手指,反而笑得更开。
太容易到手的女人,才没意思。
他想起家族长辈醉后的胡话:
“印第安血脉的女人,性子烈,身体协调性强,图腾战舞是一把好手;
放在战场上是刺客,放在……另一个战场上,啧啧,妙不可言。”
念头一起,他落在鲁邦妮背后的目光,愈发浓烈火热。
……
八十米外,隐身于草丛里的颜夙夜,把这一切收入眼底。
他面无表情,只在心里给四人打上标签:
“废物诱饵×3,部落烈酒×1。”
他把毛巾拧干,血水顺着指缝滴落,在沙上绽开一朵细小的红花。
随后,他背起行军包,刀柄贴着腰侧,悄无声息地滑入晨雾。
——他不是跟随,是驱赶;
不是同伴,是牧人;
而前方那四道背影,就是他今日要踏的石头。
他转身瞬间,耳内那冰冷女声响起,0.1秒,如冰针划过鼓膜——
“你想当牧人?可别被羊群踩死。”
06:15
太阳尚未跃出地平线,风已先一步亮起刀口。
22组启程,目标:三公里外,食腐犬兽巢穴。
伍德罗走在最前,背影挺拔得像一杆旗——
他并不知道,那杆旗的影子,正被身后八十米外的少年,一寸寸踩进沙里。
风把旗声吹得猎猎作响,像替谁,提前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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