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流水单子,午后张安规规矩矩送进后宅来了。妾身瞧著,比上月旺了些。」
「眼下已是秋凉,『人参养荣丸』、『宁嗽膏』、还有老爷特意叫寻来的『龟龄集』这些滋补之物,城里大户人家催要得急。」
「利虽不如放出去的真金白银厚,胜在一个『稳』字当头,是咱家安身立命的根基产业。」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请示意味,「新进的其他生药,妾身斗胆,叫管事们照著老爷往日立下的老章程,比市价压上一分来收……老爷若觉得不妥帖,妾身明日便……」
「妥,妥帖!」西门庆不等她说完便打断,语气透著满意:「你拿主意便是!」
西门庆笑道:「内院里交给娘子看顾,这帐本子上的进出大数,我心里反倒有个底。」
「外头那些混帐行子偷鸡摸狗是常事,有娘子在里头把著钥匙锁著柜,比我自己拨算盘珠子还放心!」
「老爷……」月娘的声音从喉间逸出,带上了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模糊鼻音,又软又糯,像化开的麦芽糖,沾黏了细微的喘息,「……这都是妾身分内该尽的……心。」
日上三竿。
西门大官人起床洗漱后,仔细看著如今的家底。
【现金】8000两
其中。
现银现钞:约3000两
核心产业-生药铺本金:2000两
家中还有一些金银细软、贵重器物:总价值约3000两
不动产:
山东清河县县衙正门前主街生药铺一间。
清河县商业最繁华的地段。
门面:五开间,800平方。
还带后坊+仓库。
有县西街,坐北朝南,七进七出大宅院一间。
门匾黑底金书「西门府。」
宅院里庭院,花园,演武场,马厩,厢房,后楼等等一应俱全。
足足占地近6亩,放在现代4000个平方。
果然清河县头把交椅妥妥当当。
可此刻。
西门大官人说不出的危机在身。
现有张大户吞了自己的金银花。
又勾结了衙门那些个文簿。
可自己平日里也和他们称兄道弟,没少花钱,最多也就两不相帮。
还是得找个法子弄弄这胆大包天的玩意。
要他知道,这清河县是谁的窝!
今日敢拦我货,自己倘若输了这一遭。
明日就敢抢我铺子,掠我女人。
再加上金兵南下就在眼前。
这人吃人的世道。
自己想要安稳发育还得先找个大靠山才是。
记得蔡京是怎么攀上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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