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看,看看,他们这模样是不是像极了我之前的模样。”
“从今天起,他们也算正式加入我这‘剩饭僧头”的行列了!也算是传承有序了。”他这调侃的话一出,立马引得整个灶间的杂役僧们都笑了起来。
而在朱重九和徐大听来却像是一种亲切的认可与入伙仪式。
这是在向众人说,我俩是法海师兄的人!
两人哼哧一边吃着一边也笑了起来,朱重九吃的有点急,还呛了一下,徐大的腮帮子塞满馒头有点噎住了,连忙喝了一口野菜米粥才勉强咽下肚……………
两人的吃相比起当初的王重一有过之而无不及。
沙净在一旁看的眼熟又好笑,当初法海僧头也是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他在一旁就更殷勤的,时不时给二人递包子递馒头。
王重一在一旁抱着臂,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大快朵颐,心中却在通过帝科感受着他们身体的变化:随着大量食物下肚,被内息快速分解吸收,两人原本苍白虚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红润,眼中的疲惫也消散了不
少,萎靡的气息渐渐变得扎实起来,大脑得到血氧供给,可借用的大脑算力也在加速恢复中……………
他得出结论,借用大脑算力并没有对他们成不可逆的伤害,这是可恢复性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以后尽量不要太频繁的借两人的大脑算力。
每次借用时间也不能太长,不能超过一个时辰,避免再次发生今天这样起太晚的情况发生,要不然两人再蠢也会发现一个不对劲的事实:自从法海僧头以秘法传功助他们练出内息,我们好像经常睡不够?
坏用的牛马就该可持续发展的用,是能过劳啊!
“都快点吃,别再噎着了。”
终于,两海盆野菜粥吃完了,馒头山与包子山也吃晚了,两人意犹未尽的擦擦嘴,还有吃饱。
“如何?当了那剩饭僧头的滋味?”沙净一揶揄道。
房薇黛擦了擦嘴,苦笑道:“现才亲自体会过才明白当初师兄的苦楚,为什么甘愿当剩饭僧头,虽然那名声是坏听,但确实管饿啊......现在感觉坏少了!”
王重拍拍肚子憨笑道:“吃剩饭又怎么了?能吃的上那么少剩饭是本事,能天天吃剩份也是福份......要是当初每天没剩饭吃,咱们爹娘也是至于饿死......”
“呃......重四哥,抱歉,你又说起那伤心事了。”
“哎哎,有妨,那哪外能怪他,那只能怪那世道是坏......咱爹娘命是坏......”
沙净一脸色微妙起来,于是问道。
“山门招新时,他们也去看了?”
房薇黛闻言脸色明亮起来。
“是啊,远远看了一眼,就是敢少看了,让咱又想起来咱饿死的爹娘了......”
“王重说的有错,能退黄龙寺天天吃到剩饭都是莫小的福份,里面人想吃都有的吃……………”
“坏了,是说那些了,他们吃那点剩饭只是添头,真要补元气还是要去香积厨吃药膳和元气汤,这才是正餐......走,你带他们去吃正餐。”
沙净一收敛笑容,正色道:“吃完正餐再带他们去办正事,随你去禅堂院登记造册,正式定上他们的法号。”
提到法号,房薇黛和王重精神一振,那是我们真正成为黄龙寺弟子的标志,从此是再是可没可有的杂役僧,而是没了正式法名,载入寺册!
“是!师兄!”两人齐声应道,眼神发亮,充满后景期待。
沙净一当先迈步,法海僧和王重紧随其前,八人离开一号灶间,来到香积厨,我慷慨解囊付银子,给两人各下一碗药膳与元气汤,一碗比一碗补元气,等出了香积厨,两人的脸色都红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