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将近一个月,此时他满脸的迫不及待.
当飞机降落在燕京机场,刘一民快速走下飞机,四月的春风吹的他心头荡漾。
行李到手,他大步顺著机场通道走出。朱霖此时正在门外焦急等待,不过她的一身「奇装异服」引得周围的人好奇地围观。
朱霖用衣服掩著自己的脸,等看到刘一民后,高兴地冲他挥手。
刘一民眼睛差点掉在地上,朱霖拉著刘一民的手往外快走,等到了车上,刘一民看到了车子后座扔著的戏服外套。
「刘老师,累不累?」朱霖关心地问道,眼睛里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你怎么?」刘一民指了指脑袋,脑袋上面还插著簪子。
朱霖懊恼地说道:「今天《西游记》剧组有一次演出,我刚从央视戏棚出来。本来时间是够的,可惜中间猴子出了点问题,拖了两个小时。
我怕你等太久,我没换衣服就来了。」
「还用回去吗?」
「不用,今天没事儿了!」朱霖说道。
刘一民眨了眨眼睛:「走回家,我困了!」
朱霖熟练的调头开车驶向华侨公寓:「刘老师,恭喜你,获得了拉美最文学奖的同时,又获得了美国的奥斯卡。」
「国内已经刊登了?」
「刊登了,各大报纸都刊登了,文联和戏剧家协会还一起在报纸上发文恭喜你呢!」
朱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奖杯啥样子,油门越踩越快,刘一民忍不住说道:「慢点,慢点!」
朱霖这才收了收油门,刘一民靠在副驾驶的位置,手伸出窗外,感受春风的妩媚。
「这春风都是香的味道。」刘一民笑著说道。
朱霖轻笑道:「今天香水喷多了。」
「瞧你这不解风情的样子。」刘一民嘿嘿一笑。
回到华侨公寓,刘一民推开门问道:「两个小家伙呢?」
「去爸妈家了,应该和喜梅一起带著他们游湖去了。」朱霖说道。
四月的华侨公寓里面有点燥热,刘一民过去将阳台上的窗户打开。四月外面偶尔会起大风,朱霖害怕风将土吹进来,不在家的时候窗户都是紧闭。
「刘老师,喝口茶。」朱霖给刘一民倒了杯茶,刘一民将罗慕洛·加拉戈斯奖和奥斯卡金像奖的奖杯从行李箱里拿出摆在桌子上。
朱霖重点看了看金像奖:「跟百花奖也差不多。」
「一层金箔,不过这里有一条金项链,戴上试试!」刘一民将项链给朱霖戴上,金色的「金像奖」吊坠衬和雪白的皮肤互相映衬。
「好看!」刘一民笑著说道。
朱霖看到项链后面的名字,感动地搂住了刘一民。刘一民坐在沙发上,让朱霖穿著戏服看一看。
朱霖将雍容华贵的国王装扮重新换上,站在客厅里轻轻旋转:「怎么样?刘老师!」
「叫什么刘老师,这时候应该叫哥哥!」
刘一民大笑著起身抱起朱霖朝卧室走去,朱霖慌忙抱住刘一民的脖子:「不行不行,我先卸个妆,还有这衣服。」
刘一民将朱霖扔到床上:「不用,我要的就是女儿国国王!」
「啊?」
朱霖还没反应过来,刘一民已经扑了上去,一只手干活,另一只手从角落里摸出空调遥控器,将空调打开。
朱霖穿的衣服太多,一时间有点喘不上气:「刘老师」
「啪!」刘一民严肃地说道:「叫哥哥!」
「哥哥!」
「一民哥哥!」
「一民哥哥!」
「干什么?」
「戏服里的衣服太厚了,我」
「没事,我只要三点!天时地利人和,大干快上,要不然过不了多久两个小家伙该回来了。」刘一民粗暴地吻了上去,朱霖见状,也不再废话,双手勾住刘一民的脖子。
颐和园里,两个小家伙正在朱父朱母和喜梅的看护下,欢快地追逐著蝴蝶,没有一点要回家的意思。
房间内,一个月积攒的能量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完全释放的。地面上,衣衫凌乱,戏服半脱半掩。此时不用诉什么离别之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知过了多久,朱霖轻轻地拿起镜子看了看,嗔怒道:「刘老师,妆都被你给吃了!」
「嘿嘿嘿!」刘一民端起茶杯里的水漱了漱口。
朱霖揉了揉耳朵:「刘老师,怎么出去一趟,还学会咬耳朵了?」
刘一民从背后抱紧朱霖:「再休息会儿,调调时差。」
「你调时差的方式可真特别!」朱霖轻轻地将刘一民推倒在床上。
书房里电话铃声响起,两人谁也没有提去接电话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朱霖醒了过来,看到天已经黑了,赶紧起床走出客厅。
黑洞洞的客厅里,安静得可怕,朱霖揉了揉头发将灯打开。
「怎么还不回来呢?嘶!」朱霖吸了一口凉气,调整了一下姿势朝著书房走去。
朱霖拿起电话给朱父朱母打了过去,听到朱霖的声音,朱母说道:「今晚两个小家伙在我们这儿睡,太累了,就不让他们回去了。喜梅家就在附近,我让她回去了。
明天你们记得来接孩子,当然要是没时间也不用担心,你爸明天没有课。」
「好!」朱霖又交代了几句。
朱母忍不住说道:「放心吧,照顾孩子我比你有经验,他们已经睡著了,不用担心。
这都几点了?赶紧做点饭吃。要是不想做,出去买点吃的,再等会儿馆子都关门了。」
朱霖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好」,就赶紧挂断了电话。
朱霖抬头看了看书房挂著的钟表,时间已经九点半了。朱霖肚子在打鼓,跑到冰箱里找了点水果和吃的。
见刘一民还没醒,她也不急著去做饭,而是去收拾起来屋子,看著满地的衣服,朱霖惆怅地拍了一下刘一民的屁股:「这都是戏服,搞成这样,怎么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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