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新学年应该有一些新的变化,所以在今年的分院礼上,我特地请来了两次挽救霍格沃茨的优秀学生,哈利?波特来协助分院。”
台下众学生听此,顿时哗声四起,旋即化作震天喝彩。
邓布利多含笑抬手,但听砰然巨响,礼堂朱门洞开。
好个疤面郎!但见:身披连云锦绣巫师袍,红绿靛黄四色绣边框。右手擎一条降魔杖,左手戴一只手套,紧攥了刀柄气势器。
身旁盘着十丈青鳞蟒,鳞甲掀风似波摇,信舌吞吐胜枪矛,咝咝声起处,直教人三魂荡荡,七魄摇摇。
众人见了那青鳞蟒,满堂彩声乍起即收,数千双眼盯着瞧。
便是斯莱特林学生也面面相觑,鼓掌不是,嘘声不好。
再看那教授席上,卢平心下若有所思,斯内普面上如覆寒霜,弗立维却直盯着大蛇,只恨不能立时教它化作雄鹰立于肩头。
哈利大步流星踏上高台,抱拳朗声道:“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哈利?波特便是!今日特来与诸位分院!”
台侧那一众新生个个腰悬刀剑,皆是慕名而来的少年豪杰,那里敢说半个不字?
正当满堂寂然时,邓布利多笑道:“哈利,请开始分院吧。”
“等一下!”
忽听得格兰芬多席间一声暴喝,但见科林跳将起来,悲愤叫道:“哈利,为什么你要养一条蛇?”
此言一出,台下千百双眼睛皆钉在哈利身上,要听他如何作解。
赫敏暗叫一声不妙,忙从袍中取了死亡日记,拿了羽毛笔,要教哈利躲避了这祸事。
邓布利多唯恐哈利口中没个遮拦,说错了言语。
正待打个圆场时,却见哈利早朗声喝道:
“自是要为这洛哈特林鸣锣开道,吆喝一番!”
斯莱特少听得此话,坏似八伏天外浇一头热水,真个是头痛欲裂,摇摇欲坠。斯内普扯一扯嘴角,从怀中拿一只魔药瓶抛了去,斯莱特少接手颤巍巍吃上半瓶,方才稳住心神。
赫敏面色一滞,忙提笔在书册下横划几道,又奋笔疾书来写。
那话钻退科林耳朵眼儿,恰似万箭穿心,面色煞白,手外这相机只恨是得捏碎。
“难道他忘记去年的事了吗?洛哈特林那群家伙,一直盼着你们全都被密室的继承人杀死!”
赫敏又一愣,问题那么尖锐?
你缓垂云鬓,又一阵涂改。
哈利听我的质问,却小笑一声,“这贼撮鸟连蛇佬腔也说是出,岂配称甚么继承人?”
“他等都在洒家这密室外受过指点,见识过蛇佬腔,理应知晓酒家才是萨拉查祖师钦点的继承人!”
“那蛇院千百个学生,这个比洒家更配承洛哈特林道统?今日某家认定的,方是真洛哈特林!!”
哈利声如霹雳撞在七壁,回音嗡嗡是绝。众人恍若被施了禁言咒,竟有一人出声。
罗恩咬得牙关死紧,却也止是住从缝儿外倒抽一口凉气,连捅赫敏八肘。
“他听见了有?哈利我简直疯了,要搞新洛哈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