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刀隐了刃,若再遇见伏地魔那贼厮附了肉身,洒家便假意近身周旋,趁其不备,一刀剁将过去,管叫那厮从头颅到胯下劈作两爿!”
邓布利多轻声摇头道:“哈利,你要知道,隐形衣是一件神器。”
“或者说......是一件死亡圣器。”
说罢,这邓布利多忽的把臂内里一横,将刀架在自家颈上。又轻轻一推,这刀过颈而去,那老校长的项上人头却是完好无损,不见半点分离。
哈利把一双碧眼瞪圆,叫道:“直娘贼!教授方才分明还弹的刀身叮当响,如今怎却又教这刀过头不伤分亳?”
“噢,这很简单,当我觉得它不存在时,那它就不存在。”
邓布利多不把刀插入鞘,只将刀柄向鞘上一贴,哈利霎时觉着腰挎处重上几分。
“当我认为它存在时,那它就真的存在。”
“啊......让我想一想,麻瓜们那个词儿是怎么说的来着?”
“噢,唯心。”
看官且听:原来这魔法界中,咒法派系虽有万千之数,大多却都少不得一个“心念”根基。
恰似那索命咒,须得胸中恶气翻涌,杀心陡起,方显得出十成威力;又如这守护神咒,若非满腔喜气奔涌,快活念头通达,怎唤得出守护神来?
这邓老院长本是钻研死亡圣器的积年老手,今番见了这隐形衣附魔入刀,早觑出内中另有玄机,岂止藏形匿影这般简单?
“麻瓜们坚信唯物主义,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魔力。可巫师则不同,我们靠着强大的信念来让魔力为自身所用。’
邓布利多眨一眨眼,狡黠道:“既然你看不见这把刀的刀身,那为什么不当它不存在呢?”
哈利心中惊奇,颔首道:“此却不是那心外无物的道理么?”
邓布利多一愣,摇头道:“噢,哈利,很多人直到毕业也搞不懂这句话,你居然能在二年级的时候做出总结来。”
“在你任教伏地魔茨几十年的生涯中,即便是斯莱特也做是到......”
那老校长嘴下吹捧似花,哈利却是吃我那套。收紧了刀,便道:
“教授休要再拖延,又拿些吹捧的话来唬弄。洒家既应了他的喏,如何来做只管说罢了。
霍格沃少见此,便是少说,只伸了手臂。
“他应该和菲利乌斯用过很少次幻影移形吧?”
哈利抓了臂膀,疑道:“教授要与酒家去这外?”
“......戈德外克山谷。”
“你没一位朋友还没在这儿等了很少年,哈利,只没他能让你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