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手八脚地用盐抹遍虎皮内侧,再用几根粗木棍将其撑开,一头系在岩洞的石笋上,另一头绑在外面的树干上,让火堆的热气慢慢烘干。
接下来就是处理虎肉。我们把肉切成大块,用卤水和新制的盐反复涂抹,然后挂在火堆上方熏烤——这样能做成肉干,保存得更久。除了留足最近吃的,剩下的都一一熏好,挂在岩洞的高处,防止被野兽偷食。
华蕊正准备把剔下来的虎骨搬到洞外扔掉,被我拦住了:“别扔,这是好东西。”
“这骨头有什么用?”她不解地问。
“能治伤。”我拿起一根腿骨,“把它磨成粉,要是有人摔伤了,敷上就能好得快。”在原始社会,跌打损伤是常有的事,虎骨粉可是难得的药材。
华蕊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把虎骨抱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石台上:“多亏你提醒,差点就扔了宝贝。”
我笑着点头,看了看天色,已是深夜。虎骨只能等明天再处理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先把虎骨清洗干净,剔除残留的肉丝和血迹,然后用石锤轻轻敲成小块——这样既方便保存,以后用的时候也能随时取一块研磨。敲好的虎骨被摊在竹篾上,放在洞口晒太阳,阳光晒过的骨头会更坚硬,也不容易发霉。
洞里有足够的肉干和水果,暂时不用打猎。我想着多做些箭,可豪猪尖刺所剩无几,连麻线也快用完了。
“得去采些麻回来。”我对华蕊说。
“我知道哪里有!”华雨立刻接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带你去!”
我自然明白她的心思——这姑娘总想着找机会和我独处。我笑着点头:“好啊。”
华雨选的地方果然不错,一片半人高的麻生长在山谷的缓坡上,叶子翠绿,茎秆粗壮。我们撸起袖子开始剥麻皮——这活儿得小心,麻茎上有细毛,沾到皮肤上会发痒。华雨显然常做这个,动作熟练,很快就剥了一大把。
地上的麻皮渐渐堆成了小山,华雨拍了拍手:“够了吧?”
我想着以后还要编渔网,摇了摇头:“再采些,越多越好。”
她却突然嘟起嘴,一屁股坐在麻皮堆上:“累了,我要歇会儿。”
我笑了笑,让她坐着休息,自己继续剥麻。没剥几下,她就站起来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燧,你也歇会儿嘛!”
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湿气,眼神里满是娇憨。我不忍拂她的意,跟着她在麻皮堆上坐下。刚坐下,她就掏出兽皮帕子,温柔地给我擦额头上的汗,然后顺势偎进我怀里,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脖颈。
阳光透过麻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脸上,映得她脸颊微红。她抬起头,眼里的情意像水一样漾开来。在这片无人的山谷里,她卸下了所有拘谨,像一朵在阳光下尽情绽放的花,热烈而奔放。
(系统提示:部分画面已做模糊处理)
一番温存后,我们都有些累了,也没心思再采麻。华雨帮我把麻皮捆成一大捆,沉甸甸的足有几十斤。我扛着麻捆,她跟在旁边,一路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显然极好。
回到岩洞时,华蕊和华香正在处理虎肉干。见我们回来,华香看了看华雨红扑扑的脸,又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华雨却毫不在意,蹦蹦跳跳地跑去帮忙晒麻皮,嘴里还哼着歌,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岩洞外,虎皮在风中轻轻晃动,虎骨在阳光下泛着白光,新采的麻皮摊了一地。原始生活虽简陋,却因这些烟火气和温情,变得格外踏实而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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