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赵羲和一把甩开她。
“帮你?我凭什么帮你?你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承担。”
见赵羲和如此绝情,江令容绝望之下,也涌起破罐子破摔的狠厉。
她眼神凶狠地看着赵羲和:“你别忘了,今晚你也在,如果你不帮我,我死也要拉你做垫背。”
“要死大家一起死!”
她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赵羲和。
谁知,赵羲和非但不怕,反而笑了起来。
“江令容啊江令容,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你要知道你现在还是我侯府的儿媳,我母亲的手段你应该是知道的。”
“你去说啊,你尽管去说,你可以试试敢毁我清誉,我母亲会不会放过你。”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让哥哥休了你那么简单了。”
她凑近江令容,语气阴森:“你敢胡言乱语,我母亲会让你永远开不口!”
死人才会说不了话。
面对赵羲和漫着杀意的眼神,江令容浑身如坠冰窖,恐惧攫住她所有的感官。
她知道赵羲和不是吓唬她,她的婆母、那位侯夫人,绝对做得出来。
双腿一软,江令容瘫坐在地,所有威胁、哀求、愤怒都化作绝望。
完了,真的完了。
她的人生一夜之间,彻底陷入黑暗的深渊,再看不到一丝光亮。
赵羲和不再搭理她,转身上了侯府的马车,将她独自抛弃在黑暗的街角。
沉浸在无望中的江令容,在马车离开后,忽然听到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靠近自己。
她猛地回头看去,借着微光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夫……夫君!”
赵云峤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冰冷地审视着她。
江令容只觉毛骨悚然,她不知道赵云峤来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
巨大的惊恐让她停止哭泣,瞪着大眼睛见鬼般回望着赵云峤。
赵云峤垂眸从她散乱的头发看到红肿的脸颊,眼里没有半分心疼。
他缓缓蹲下身,与江令容平视,距离近的她能的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以及……脂粉气。
他轻扯嘴角,露出一个阴森的笑。
翌日清晨。
秋日的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洒在人身上,催生出几分慵懒的暖意。
院中的梧桐树叶子落了不少,十三没事儿就拿着扫帚在那儿玩。
沈池鱼刚洗漱完坐到菱花镜前,雪青脚步欢快地跑进来,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
一双大圆眼睛里满是八卦之色。
“小姐,您可算醒了,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是承平侯府,都闹翻天了,”雪青净了手,凑过去给沈池鱼梳发,“外面都在传,说是江令容昨晚女扮男装跑去倚红楼大闹。”
“结果被人当众拆穿,披头散发地给赶了出来。”
沈池鱼从妆匣里拿出一对素色耳坠戴上,镜中映出她平静无波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