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两记耳光抽得旁边保安原地转圈,膝盖重重顶在对方胃部,顿时瘫成烂泥。
一共六个保安,十秒钟,全部躺在了地上。
陈大龙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
张宽跟着挺直腰杆,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张同脸色发青冲过来,手指头差点戳到陈大龙脸上:“你他妈哪条道上的?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睁大你的狗眼!”张宽窜起来拍桌子,“这是咱们春秋府正牌少爷!哦不,现在应该叫龙府了!”
“古家?”张同有点发愣,“古春秋那个短命鬼还有儿子?”
张宽大声的说道:“少爷回来,就是重铸我们龙府的不朽荣光的!”
“哈哈哈哈哈哈!”张宽不提这茬还好,一开口张同笑得浑身发颤,椅子都快坐不稳了,“重铸荣光?姓梁的,你他妈真是穷疯了吧!随便拉个野鸡就敢冒充古家余孽?当全天下都是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
“再说了!”他猛地拍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古春秋那窝囊废活着的时候都罩不住场子,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你跟我说重铸荣光?怎么着,要兄弟们再跟着当缩头乌龟,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废物?”
“操!”张宽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自己受辱也就忍了,可张同竟敢当着少主的面侮辱老家主,这他妈能忍?
扭头冲陈大龙抱拳:“少主您看看!这孙子当年不过是古家看门狗,如今倒骑到主子头上了!您发句话,我这就剁了他舌头!”
陈大龙没应声,指尖轻轻叩了叩茶几。
目光扫过张同胸前的工牌——市场部经理。
“张经理?”他往后靠进真皮沙发,双手交叠搭在膝头。
“怎么着?”张同鼻孔朝天,二郎腿翘得老高。
“管着整个市场部,很威风?”
“再威风也轮不到你操心!”张同嗤笑,“不过收拾你俩杂碎倒是绰绰有余!”
陈大龙眼皮都没抬:“为什么赶人?”
“老子高兴!”张同突然抓起茶杯砸在地上,瓷片炸得四处飞溅,“这他妈是天明家私!不是给你们这种下三滥搭戏台子的地方!一个穷得打车都要砍价的货色,张口就要三百万的红木家具?你他妈当老子开善堂的?”
“我日你……”张宽抄起烟灰缸就要砸,却被陈大龙抬手拦住。
“张宽。”陈大龙勾了勾手指。
张宽强压怒火凑过去,只听陈大龙耳语两句。他阴着脸剜了张同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出了门。
“嘿!正主都滚蛋了!”张同踹开脚边的椅子,冲着陈大龙狞笑,“你个冒牌货还赖着等盒饭呢?赶紧给老子起来!这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你他妈配坐?”
陈大龙纹丝不动,指尖有节奏地敲着茶几。
“装聋是吧?”张同掏出对讲机嚷嚷说道,“保安队全给老子过来!操,别以为会两下三脚猫功夫就牛逼,我们老板可是……”
“知道么。”陈大龙打断他,“换作一年前,你现在应该躺ICU里数牙玩。”
“哎哟喂!”张同把脸怼到陈大龙跟前,手指把腮帮子戳得变形,“来来来!往这儿打!今儿你要不敢动手,你就是我孙子!”
陈大龙压根懒得搭理,更不屑亲自动手。
这种货色连让他抬眼皮的资格都没有。
他在等,等张宽回来。
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之后,门外才传来脚步声。
“少爷!”张宽扛着个鼓囊囊的黑色蛇皮袋跨进门槛,直接是拖着那个麻布袋进来的。
这袋子活像是拾荒老汉的装备,只是颜色黑得瘆人。
张同歪着嘴嗤笑:“哟嗬,堂堂梁大管家改行收破烂了?”
他故意把“破烂”二字咬得很重,几个导购小姐捂着嘴吃吃偷笑。
张宽压根不接话茬,砰地把袋子砸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