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当绝大多数人都还在熟睡的时候,西湖附近的酒吧一条街,结束了一天的热闹之后逐渐进入了梦乡,夜色中,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带来了丝丝凉意,就在一间酒吧的后巷里,一个黑衣男子正在对踩在脚下的人又踢有打,打了近10分钟,看到脚下的人基本不能动弹时,从腰后掏出一把三棱军刺,慢慢的捅进了脚下那人的身体,黑衣男冷笑不已:“李坤,你害死我弟弟,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时间回转到两个月前。
在一次追捕逃犯时,李坤一人驾着桑塔纳单独地追着一辆黑色的日产逍客,桑塔纳在一条道路的尽头把逍客堵住了,逍客掉头直奔桑塔纳,李坤迅速把桑塔纳摆在路中间,拔枪对准了逍客。
逍客越来越近了,恍惚之间基本能看清楚车上的人了,李坤手里的枪都快捏出汗了,吼道:“下车,投降!”
逍客越跑越快,李坤朝天放了一枪。
逍客急速冲近,李坤深呼吸,眯起眼睛对准车轮连开了两枪,打爆了轮胎,逍客一个急刹,身子一跪,在空中翻滚几周后砸在地上,司机当场毙命。
这是李坤亲手击毙的第一个悍匪叶正欢。
凌晨四点,庄小鱼接到柳卿的电话,柳卿几近咆哮:“李坤遭人捅了,正在第一人民医院抢救,你马上过来!”
庄小鱼立即叫上毛方,夜深人静,路上没多少车,毛方驾着路虎是一路横冲直撞,连闯红灯,赶到了医院。
刚走到手术室外,就听到杨琦的吼声:“妈拉个巴子的,半年之内,坤子就着挨了两次,上一次差点被车撞死,这次还闹得被人捅了,我看这次不死都要脱层皮,这工作没法干了!”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柳卿骂道。
“我,呜,呜”,杨琦跟李坤情同兄弟,蹲在地下哭了起来。
“哭个啥子哟,还没死呢,你哭丧啊?”,李坤的老搭档老吴也早过来了,见杨琦在哭,气得上前踢了一脚。
“情况怎么样”,庄小鱼坐在柳卿旁边。
“抢救中,还没出来”,柳卿看着还在闪着红光的手术灯。
杨琦一抹泪,站了起来,“坤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真没法交待了,他是独生子,他老爸是开公司的,家庭环境也不错,他脑壳让门给夹了,才跟我们拼命的,都不知道他图的是什么?”
众人都沉默了,每个人做警察的目的不同,各有各的想法,但是刑警们却极为团结,一人有事,大家相帮是常有的事,刑警们陆续到齐了,三三两两地守在手术室外,烟瘾极大的刑警们都没有吸烟,均铁青着脸在等着。
早七时,当太阳升起后,手术灯终于由红色变成了绿色,柳卿一看,连忙上前问刚走出来的医生,“他怎么样了。”
“抢救过来了,但要送入icu监护一段时间”,医生摘下了口罩,庄小鱼才看清这医生是闾丘嫣。
“谢谢”,柳卿紧紧握住了闾丘嫣的手。
闾丘嫣笑道:“不客气,有件事,你留意一下,病人的伤不像是普通匕首造成的,可能是军刺造成的,三边形的伤口很不好弄,也很难愈合,如果不是病人的心脏生得有点偏,只剌伤了心脏边缘,不然,很难救得回!”
军刺?!众刑警们听到后,一阵骚动,能用军刺的人一般有军队背景的人,如果那凶手是服过兵役的话,绝对是一个亡命悍匪,刑警也很怕遇到这种人的。
“都回队里商量,小鱼,你留下,办些手续”,柳卿回头命令各刑警归队,而让庄小鱼留下,则不想庄小鱼参与追捕悍匪的事。
“我帮得上忙的”,庄小鱼说道。
“你还年轻,也不可能做一辈子刑警,别惹上不必要的仇家!”,柳卿看了一眼庄小鱼,带着一帮刑警走了。
“瞧不起人啊”,庄小鱼嘟哝道。
“咦,你怎么在这坐下了”,庄小鱼回身见到闾丘嫣坐在长椅上。
“站得有些累了,歇歇先”,闾丘嫣摘下手术帽,披下一头黑发。
一丝阳光照在闾丘嫣的恬淡的脸上,更显静雅,闾丘嫣的脸孔并不算精致,但全身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而尽显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