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猪?!”
阮芳菲和庄小鱼跳舞时,阮芳菲的轻轻的一句话把庄小鱼雷得外焦里黑,庄小鱼脑海中泛起娇滴滴的阮芳菲穿着碎花小袄,提着一桶猪食去喂猪的样子,一甩头,这大明星咋就跟猪有了交集呢?
“养猪?!”,庄小鱼满脑袋问号,眼睛不由得往阮芳菲掩盖在衣服下面的两个玉-乳溜去,难道是让我去养这两只白白嫩嫩的小猪?
“看,让你看”,阮芳菲一挺胸,乳-房在庄小鱼胸膛上顶了一下。
庄小鱼脚一软,差点自已踩自己,绊了一下后很快站直,说道:“养什么猪啊,你把自己养成猪,不就行了,猪是那么好养的吗?”
“啐,你才猪呢,你不知道吗,现在猪肉贵过唐僧肉,猪二哥比孙猴子还牛了,连人都得服猪二哥!”,阮芳菲可爱地一皱鼻子。
“猪肉是贵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庄小鱼虽然不怎么买菜,但电视报纸天天报道猪肉涨价的速度比火箭升空还快,当然知道猪肉贵得离谱了。
阮芳菲苦恼地道:“媚姐前段时间以我的名义买了一个农产品公司,那公司之前建了一个猪场,媚姐接手后,第一批猪苗刚好运来,但那公司根本就是个空壳,没有人管这个猪场,那猪苗又不能退货,媚姐说这公司是我的,让我自己去搞,我又不会搞,我只认识你这个青年才俊,所以你帮我养猪吧!”
庄小鱼一听,差点晕倒,说道:“这是什么逻辑,再说了,我算哪门子青年才俊啊,你是菲儿大明星啊,应该把你的身份亮出来,保证这里大把的青年才俊哭着喊着冲上来帮你养猪,你何必要找我这个学生呢,何必呢?!”
“我看你像养猪的!”,阮芳菲贴着庄小鱼的耳朵细语了一句。
“你把我当猪倌啊?”,庄小鱼心里泪流满面,当新郎倌可比当猪倌容易多了。
“不是啊,当你是财神爷呢,媚姐说你人虽然有点像猪哥,脑子却不是猪脑子,你脑子一转,钱就来了”,阮芳菲咧着小嘴笑道。
庄小鱼翻了一个白眼,“媚姐的话也太伤人了,你以为我还在当官啊,以前倒是有可能,嘴巴一说,肯定有人专门送钱来,可今时不同往日啊,哥现在是无官一身轻,没人当我一回事啊!”
阮芳菲蛮不讲理地道:“我不管,反正那些猪苗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把它们养得肥肥白白的,卖个好价钱!”
庄小鱼出主意道:“不如把猪苗直接卖了,反正现在猪肉贵,光卖猪苗,也能赚一笔。”
“不行”,阮芳菲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媚姐说,刚买下的公司转手就卖的话,意头不好,以后做生意会不顺的。”
庄小鱼纠正道:“卖猪苗,不是卖公司。”
阮芳菲媚笑道:“媚姐说那公司就猪场值钱!”
“媚姐,媚姐,你就听媚姐的话,咋没有一点你自己的主意呢”,庄小鱼强烈腹诽着武媚芝,怎么阮芳菲对武媚芝这么言听计从呢。
阮芳菲侧着头说道:“媚姐比我厉害多了,人比我漂亮,比我会赚钱,我听她的,很正常啊!”
“那我比她厉害,你是不是也听我的?”,庄小鱼没好气地问。
“嗯”,阮芳菲想了一秒,说道:“你要是养猪养得好的话,我就相信你比媚姐厉害,我就听你的!”
庄小鱼头往前一低,没有了招架办法,“你还是把我当猪倌啊!”
阮芳菲搭在庄小鱼肩头的手往下滑了滑,按在庄小鱼的胸膛上,说道:“什么猪倌啊,多难听,是猪场老板,你真的是大老板,这猪场是雪媚菲公司的子公司,还记得不,雪子可是雪媚菲公司的大股东,你不就是这猪场的大股东了吗,不对,媚姐说你是,是那个叫实什么控什么来着。”
“实际控制人!你们搞娱乐业就好了,要吃猪肉也没必要开猪场啊”,庄小鱼还没真想过这雪媚菲公司这一层,心想这武媚芝和阮芳菲可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武媚芝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心思深如海,以往单纯的阮芳菲也被武媚芝调教成了一个迷死人不赔命的妖精了,幸亏还有雪子听他的,要是这三个女人同唱一出戏,那自己可就头大了。
“养猪好啊,能吃便宜的放心的猪肉,还能赚大钱,不好吗?你忍心让我们,还有你那可爱的雪子去臭烘烘的猪场受苦受累吗,啊,去养猪嘛,去嘛!”,阮芳菲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神经线了,卯着劲非让庄小鱼去养猪不可,还主动把柔软的身子贴近庄小鱼,软-挺的酥胸顶在庄小鱼的胸膛上左右来回磨了几下。
“养,养!”,庄小鱼被阮芳菲一嗲,再被胸前的温柔浪一冲,瞬间脑袋温度飚升,不自觉地应承下来。
“好yeah!”,阮芳菲雀跃地叫了出来,舞步也欢快起来。
呸,怎么忘记了对着美女也要坚定的原则了呢,庄小鱼应承没几秒钟后就后悔了,但说出的话,如同砸在地上的金子,言出必行啊,只得问道:“你那猪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