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逐渐强烈,秋风中,温度渐高,安德鲁夫面带微笑地等着下属汇报庄小鱼的资料,随着赵太后三分钟的限期临近,身后捏着的掌上电脑却迟迟没有动静,手心不断渗出的汗水显得心急如焚。
直到手心中传来掌上电脑的震动,安德鲁夫暗地松了一口气,庄小鱼的信息终于在二分五十二秒后发来了。
赵青荷的身子轻轻地倚靠在车门,双手环抱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德鲁夫。
车内,赵太后跟赵乐乐在絮絮叨叨地聊天。
安德鲁夫飞快地浏览了一遍庄小鱼的资料后,快步走到车旁,弯腰说道:“老祖宗,查到了,我给你念念?”
赵太后没说话,只是将左手伸出窗外示意要过掌上电脑,交给赵乐乐,“小乐儿,你来念念。”
“好咧”,赵乐乐兴冲冲地接过掌上电脑,心下盘算着知道庄小鱼的底细后再慢慢收拾他,“庄小鱼,男,21岁,真实出生年月不详,身份证登记日期为2255年10月15日,亲生父母不详,监护人阎三炮,2275年取得青年政治学院成人本科学历,专业投资经济,学习成绩一般,三十门课程中有十五门仅为及格、三科补考,目前无固定职业,现为青年政治学院图书管理员临时助理。曾涉嫌十七次聚众斗殴但未被定罪,曾在法院前袭击他人被控刑事伤害,后因被害人撤销控诉而未定罪。”
“这个小流氓”,赵乐乐读完后,不甘心地捏了捏耳珠,没啥特别需要注意的事可以收拾庄小鱼的,找几个人打庄小鱼一顿吧,又觉得不解气,便问道:“安哥哥,就这么点资料?”
赵太后扭过头盯着安德鲁夫,安德鲁夫暗自咽了咽口水,说道:“咳,老祖宗,这个庄小鱼的官方记录确实只有这么多,如果需要,我可以在三天后拿出一份更详细的报告。”
赵太后点点头,再拍了拍赵乐乐的膝盖,说道:“乐乐,过几天再让小安子拿更详细的资料给你吧。”
“那好吧,真没劲”,赵乐乐有点不开心,像只小猫在赵太后怀里蹭来蹭去地撒着娇。
赵太后看着心疼,随手把掌上电脑接回丢给安德鲁夫,说道:“小安子,后天过来吧,把那小子的底-裤是什么颜色都给我查清了,青荷,走吧!”
“是,老祖宗”,安德鲁夫对赵太后的命令一点都不敢违抗。
“我们住郊外别墅”,赵青荷对着安德鲁夫抱歉地笑了笑,抛下一句话,转身上车。
安德鲁夫没能跟赵青荷说上几句话,只能目送美-人倩影消失,心下怅然若失,但想到后天可借送资料的机会去看赵青荷,心里又火热起来。
“小乐乐,不要苦着脸嘛,来,笑一个,苦得我心里都疼了,要不我们今晚把庄小鱼抓来用盐腌了,做成咸鱼挂在大门上晾着,怎么样?”
“不要,吊咸鱼不好玩,做成烤鱼,烤了吃。”
“烤,烤熟点!”
“嗯,不过要先踢他屁股。”
“为什么?”
“看他不顺眼,就踢呗!”
“那就踢扁它!”
“嘻嘻!”
听到随风传来的赵太后和赵乐乐的对话,安德鲁夫满头黑线,一个老顽童加上一小魔星,安德鲁夫为庄小鱼未来的悲惨命运默哀了几秒钟。
“报告,一号即将到达,一号即将到达!”,安德鲁夫的耳唛一阵呼叫声,安德鲁夫赶紧收拾心神,通过耳唛再次确认了各组的安全情况。
几分钟后,两辆国产华夏龙轿车、两辆中巴车在警车的护卫下,缓缓依次停在第一教学楼的广场上,车刚停稳,一众身着黑色西装、浑身剽悍气息的安全人员立即里三层外三层地组成了一道道严密的防线,在护卫阵型摆好后,轿车之中先后走下两位老人,一前一后地站在第一教学楼前,抬头看着已经满身沧桑的青石构造的教学楼。
站位靠前的老人,一丝不苟的头发黑白夹杂,眉清目秀,戴着金丝眼镜,脸上带着微笑,浑身透着风流儒雅的味道;站位靠后的老人则满头白发,国字脸,浓眉小眼,薄厚适中的嘴唇,眼睛开阖之间总给人一种雷霆万钧的感觉。任何一位民众看到这两位老人,都会认出来站得靠前的老人是华夏联邦的第十五代皇帝、国家主席李之华,另外一位老人则是华夏军方第一人、现任陆军总长赵果果。
李之华和赵果果站在楼前也没说话,只是仰着头静静地看着教学楼大门顶上挂着的校徽,过了一段时间,两人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身穿少将军服,戴着耳唛的中年人皇室警卫团少将团长夏文,夏文轻声提醒:“主席、总长,该进去看看了。”
李之华点点头,脸上泛起回忆的神色,抬着指着校徽说道:“老赵啊,你当年用箭射穿的校徽,到现在还挂着呢?”
赵果果眼中罕见地泛起一丝温柔,答道:“是啊,想当年,小柔就是冲这一箭而倾心于我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