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承衍心意已决,才道:“准。但你必须答应朕,事若不可为,需以保全自身为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儿臣遵旨!”
“大皇兄,”楚甜甜走上前,从颈间摘下太后赐的那枚“福泽四海”玉佩,踮起脚,挂在楚承衍脖子上。
“这个,你戴着。皇祖母说,能保佑平安。”
楚承衍心中一暖,弯腰任由妹妹将玉佩塞进他衣领内,贴身放好。
“谢谢甜甜。等大皇兄回来,给你带最好看的贝壳。”
几日后。
鬼哭岩的战报尚未传回,朝堂上又出了事。
这日早朝,议事过半。
御史大夫出列奏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启奏。自去岁皇太女殿下献策以来,新政频出,农桑、通商、技艺传习,固然有其成效。”
“只是,朝廷连番大动干戈,北境用兵,东海剿匪,国库耗费甚巨。如今,又设立了通商银,以纸代银,流通市面,臣闻民间已有疑虑,恐扰金融根本,动摇国本。”
他顿了顿,看了眼皇上的脸色,继续道:“臣不是质疑皇太女殿下,只是殿下年幼,所行之事牵扯过广,变动过大。”
“为江山社稷,也为殿下清誉着想,臣斗胆恳请,是否可暂缓部分新政,尤其是这通商银号及远海用兵之事?”
“待局势明朗,再行推进,方为稳妥。”
此议一出,立刻有几位臣出列附和。
“王御史所言甚是!”
“皇太女殿下天资聪颖,只是经验确实需要积累,缓一缓,并非否定,而是爱护。”
“皇上,国之重器,当求稳为上。”
皇上脸色微沉。
“诸位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只是北境用兵,是为疆土安宁。”
“你们所说的远海用兵,那是为了铲除前朝余孽,谁敢阻止这一行动,朕可是要好好查一查了。”
“至于通商银号,那是为了便利商旅合作,节约押运损耗,只有繁荣贸易,百姓才能过的好,国库也才能有银子。”
“皇太女殿下虽年幼,但所作所为哪一点不是利国利民?!”
“既然都是惠泽百姓,那又岂能轻言暂缓?”
他目光扫过底下大臣。
“若因惧怕变化而固步自封,岂不是让百姓难过,让敌人有洞可钻?!”
“皇上!”
户部侍郎闻言出列。
“并非是臣等有异心,或是固步自封,实在是因为近日京城之中,流言再起啊!”
“民间如今有传言,说皇太女殿下随身相伴的灵蛇,实乃阴邪之物,近日宫内出事,乃至海域多事,都与此有关!”
“还有人说,说是……殿下的命格跟国运相冲!”
“臣等虽知,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不足为信,只是,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若不管不顾,长此以往,恐怕会损伤殿下清誉,亦损伤朝廷威信啊!”
皇上顿时变了脸色,厉声道:“荒唐!灵蛇乃异兽,通灵护主,何来阴邪之说?”
“皇太女殿下自入主东宫以来,我大宁风调雨顺,农桑连年丰收,外邦归心,此乃上天眷顾,万民福祉!”
“尔等身为朝廷重臣,不思报国,反而听信市井流言,在此妖言惑众,该当何罪?!”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
突然,一名禁军将领未经通传,直接闯入大殿。
“报——皇上!京城西市,刚刚发生暴乱!”
“什么?!”满朝文武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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