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殿内传来一声惊呼。
场面瞬间沉寂下来。
意识到发生何事的众人,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
刚才还在相互敬酒的人,连忙放下手中的酒盏,吐掉口中残酒。
甚至有人开始干呕。
“护驾!”
楚承衍见状更是厉喝一声,守在殿外的禁军瞬间冲了进来。
“传太医!快!”
太医很快就赶来了。
先是检查了两人的症状,又取来残酒检验。
片刻后,太医上前。
“启禀陛下,此酒中混入了剧毒牵机引,此毒无色无味,混入酒中极难察觉。”
“中毒者会腹如刀绞,喉舌麻痹,若不及时救治,半个时辰内必死无疑。”
牵机引!
宫廷秘药之一,若非掌管药材库或精通毒理之人,极难获得。
所有人看向董副总管。
董副总管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陛下明鉴!奴才冤枉啊!酒坛打翻后,奴才亲自盯着人清理,剩余的酒坛封泥完好,绝无机会下毒啊!奴才……奴才愿以死明志!”
他说着,竟真的猛地朝旁边柱子撞去!
幸好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将他死死按住。
“封泥完好?”
楚承宣皱眉道,“酒坛在运送途中翻倒,封泥岂能完好?除非……打翻的根本不是要呈上御宴的秋露白,而是提前准备好的、已经下了毒的替换品!”
“真正的秋露白,只怕早被调包了!”
皇帝望向董副总管:“说!酒坛是在何处翻倒?何人经手?”
董副总管面如死灰。
“是……是在御膳房后巷转角处,当时只有运送的几个小太监和负责接应的御膳房杂役在……奴才赶到时,酒坛已经碎了……”
“把当时所有在场的人,全部拿下,分开严审!”
皇上立刻下令。
“父皇,”
楚甜甜忽然开口,“酒中有毒,但并非所有斟了酒的人都中毒了。您、皇祖母、母后、承宣哥哥,还有回纥、于阗、琉球的使臣叔叔,不是都没事吗?”
众人一愣,这才注意到,的确,御座及邻近席位,以及三国使臣席位,虽然都斟了酒,但无人出现中毒迹象。
中招的那二人都靠近殿门方向。
太医连忙起身,开始检查其他酒杯。
很快就查出了问题。
“陛下,中毒者酒杯中的毒药剂量颇重,但御座及上宾席位的酒中,似乎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