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吃得好,睡得好,太医伯伯天天来请平安脉,说甜甜壮得像小牛犊。”
“太妃娘娘,您是不是听谁胡说,担心甜甜累着了呀?您放心,要是甜甜觉得累了,一定会告诉父皇和皇祖母的!”
陈太妃被堵得哑口无言。
看着楚甜甜的眼睛,任何弯绕话术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卑鄙。
她讪讪道:“是,是太妃多虑了,殿下健康聪慧,是好事,好事……”
太后顺势道:“哀家看也是有些人闲得发慌,整日嚼些没根底的舌根!往后谁再敢妄议皇太女,便以扰乱宫闱论处!”
离开慈宁宫后,楚甜甜吩咐秋云。
“让咱们在钦天监那边的人,留心最近有没有人去打探星象、八字,特别是与年幼皇嗣相关的。还有,仔细查查,之前宫里的那些传言,是从哪个宫里,哪些人嘴里先漏出来的。”
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钦天监那边很快有了回音。
秋云回禀道,“殿下,咱们的人发现,大约半月前,确实有个面生的道士,持着某位老太妃宫里的对牌,去钦天监借阅过近三年的星象记录。”
“特别问了幼星冲紫薇、阴星侵帝座之类的说法。不过只待了一刻钟便走了,没抄录什么。”
“老太妃?”
楚甜甜正用小勺搅着牛乳羹,动作顿了顿,“哪位?”
“是常年住在西苑静养的,已故淳王的生母,安太妃。”
秋云道,“平日深居简出,与宫中娘娘们……似乎并无往来。”
安太妃?
楚甜甜记忆里对此人印象模糊,只知是先帝晚年一位不太得宠的妃嫔,儿子早夭,自此吃斋念佛,几乎不在人前走动。
这样一个人,为何会突然让人去查星象?
“继续留意安太妃宫里出入的人,特别是生面孔。不要打草惊蛇。”
楚甜甜吩咐道。
这潭水,比她想的可能还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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