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甜甜瞬间绷紧了小脸。
楚娇娇那人本就有心机,现在没证据,就要取她的心头血,她怕是能搅得天翻地覆去。
再说算计皇上,让他经历剧烈痛苦……这简直想都不敢想。
殿内寂静了片刻。
楚甜甜顿了顿,沉默了半晌才道,“师父,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她知道,这是一步险棋。
但为了父皇,为了皇祖母,为了大宁,她没有退路。
……
楚甜甜没有立刻行动。
她把自己关在偏殿里一整天。
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很快,又被她揉成一团扔掉。
“直接抓楚娇娇取血,动静太大,她背后可能还有人。”
楚甜甜咬着笔杆,低声自语,“得让她自己送上门才行……”
一个计划在她小脑袋里慢慢成型。
……
两日后。
慈宁宫传出消息,说是太后娘娘病情反复,皇太女殿下暗地请了位云游来京的妙手仙姑,擅用金针通络,颇见奇效。
消息很快传到了楚娇娇耳朵里。
这几日,她还在想办法接近太后,那人说了,趁病重时下蛊,效果最好。
仙姑?
楚娇娇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当天,楚娇娇身边的嬷嬷便“碰巧”与慈宁宫一个负责采买的婆子攀谈。
嬷嬷不住叹气,说:“我们公主自太后病后,日夜忧心,茶饭不思,近来心口总隐隐作痛,太医看了也只说思虑过度……若是能请那位仙姑也瞧瞧就好了。”
那婆子收了银子,又架不住嬷嬷的苦苦哀求,这才答应去给皇太女殿下身边的丫鬟递个口信,让她们帮忙探探口风。
消息递了回来。
“心口痛?”
楚甜甜看着老怪,“师父,这病症是不是正好合适?”
老怪嘿嘿一笑,掏摸出一个褐色小瓶:“这是忧思引,给她加在饮食里,保管她心口烦闷气短,症状更像。”
楚娇娇觉得自己运气很好。
刚打算要装病,自己居然真的有些症状了,心慌气短,夜间尤其难熬。
如此一来,她更有理由请仙姑过来一趟了。
没从慈宁宫等到消息,楚娇娇直接她派人送了一份厚礼到慈宁宫,言辞恳切,只求能请那位仙姑移步一诊。
楚甜甜假装推拒了两次,第三次才“勉强”答应。
只是提出条件,说仙姑性情孤僻,不喜人多,更忌男子近身。诊病时只能楚娇娇自己一人在内室,且需在静夜无人时,仙姑说那时经脉气息最显。
楚娇娇本就想跟那仙姑单独聊一聊合作事宜,不方便被外人听到。
听到这要求,楚娇娇甚至没有多问,直接就答应下来。
是夜。
楚娇娇早早屏退了旁人,只留一盏灯。
她靠在榻上等待仙姑。
不知为何,明明是说了谎,她却觉得心口这几日的悸闷竟越来越严重。
还真得让那仙姑帮她看看。
很快。
一个老妪,被悄悄引了进来。
老妪穿着灰布道袍,身上带着一股淡淡药香。
“参见公主,请公主伸出手腕。”
老妪的声音很沙哑。
楚娇娇觉得她不像个仙姑,倒像是个巫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