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龙舟刚在京城码头停稳,楚甜甜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丽妃
“娘亲——!”
她飞扑过去。
丽妃一把将女儿紧搂在怀里,眼眶瞬间就红了。
“娘的乖宝,你可算回来了!让娘亲好好看看,瘦了没有?在江南吃苦了没有?”
“母后放心,儿臣无事。”楚承宣也上前向皇后行礼。
皇后看着儿子虽染风尘却明显坚毅沉稳许多,眼中也满是欣慰与骄傲。
“回来就好,我儿……长大了。”
楚甜甜从娘亲怀里抬起小脑袋,压低声音问:“那个坏女人呢?”
丽妃冷笑一声:“她?还在宫里端着架子,装她的温婉贤妃,等着看我们娘俩的笑话呢!”
楚甜甜闻言,小脸上露出了笑。
“娘亲放心,她笑不了多久啦!这次,女儿可是带着‘大礼’回来的!”
当晚,御书房内。
楚甜甜站在御前,将一样样铁证呈上。
“父皇!”
“容妃娘娘勾结保守派余孽,用南楚毒虫破坏江南灵泉稻,企图害死女儿、扳倒娘亲、动摇新政根基!这些,都是铁证!”
“好一个容妃!好一个容家!竟敢祸乱朝纲,谋害朕的公主与百姓!”
皇上越看越气,一拍御案,怒道:“来人!即刻将容妃剥去妃位,打入冷宫!查封容府,所有涉案人等,给朕严加审讯,凡参与江南阴谋者,一经查实,立斩不赦!”
次日,金銮殿上。
容妃的兄长,容国公正准备按照原计划,带领一众保守派大臣出列,慷慨陈词,弹劾丽妃。
他刚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口,就听殿外传来一声通传:
“安宁公主殿下觐见——!”
满朝文武回首,只见楚甜甜捧着一摞证据,一步步走进大殿,径直来到御阶之下。
她根本不给容国公开口的机会,直接将密信、账册、供词“啪”地一声展现在众人面前。
“容国公!你和你妹妹容妃勾结乱党,用毒粉祸害江南稻田,想让千万百姓颗粒无收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她小手一挥,禁军押着两名黑衣人上殿。
“看清楚!这就是你们容家派去江上截杀我的死士!他们什么都招了!”
容国公看着账册和黑衣人,脸色瞬间变了。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
“陛下……臣……臣冤枉……”
“冤枉?”
楚甜甜举起那卷万民书,“江南十万百姓联名上书,感念父皇新政活命之恩!你和容妃想复辟旧制,让百姓吃不上饭,受尽盘剥?”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自己有几个脑袋够砍!”
别看楚甜甜小小年纪,发起怒来,那些大臣一时间都不敢吭声。
半晌,才有人道,
“公主千岁!”
“新政利国利民,臣等誓死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