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甜甜把侍卫买回来的桂花糕塞到太上皇手里。
随即一脸认真道:
“皇祖父,皇祖母收到你送的木雕感动的都哭了,她说从来没人对她这么用心!”
太上皇捏着油纸包的手紧了紧,却嘴硬道:“你胡说什么,她当年执掌六宫什么阵仗没见过,怎么会为对木头疙瘩掉眼泪。”
“真的!皇祖母抹着眼泪说,这辈子第一次有人为她学雕刻。”
楚甜甜推着他往慈宁宫走,“您不去看看怎么知道?”
“行吧,朕就是去瞧瞧她是不是真哭。”太上皇梗着脖子,边走边碎碎念,“你还小,你都不知道,这女人执掌凤印四十年啊,从来都没红过眼眶。”
才跨进慈宁宫院门,太上皇就愣住了。
只见庭院里搭着戏台,台上正演着《麻姑献寿》。
这是楚承宣接到妹妹报信后,火速让内务府安排的。
“她居然……”
太上皇盯着戏台喃喃自语,“明明最嫌锣鼓吵……”
太后正坐在看台中央,见到太上皇手里的桂花糕时明显怔住。
城南那家老字号,还是她刚当太子妃时他常偷偷买给她的。
“你居然还记得。”
太后接过糕点,油纸包竟还带着温度。
太上皇别扭地在她身旁坐下。
戏台上麻姑正捧着寿桃起舞。
两人安静地看着,衣袖偶尔相触。
这是几十年来,他们第一次并肩坐着看完一整出戏。
假山后,楚承宣轻轻碰了碰妹妹的肩膀。
楚甜甜把食指竖在唇前,眼睛弯成月牙。
……
翌日。
楚甜甜带着耶律阿古拉和尉迟玉去看了灵泉稻田。
两人站在田埂上,眼睛都瞪圆了。
“这稻穗……也太大太密了吧!”
阿古拉伸手托起一把稻穗,“我在回纥从没见过长得这么精神的稻子!”
尉迟玉也蹲下身,仔细查看稻秆。
“杆子粗壮,叶片肥厚,这灵泉稻果然名不虚传。”
看完稻田,楚甜甜又领着他们来到御花园偏殿。
一进门,两人又被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