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垂怜,佑我大宁!今日祥瑞,非为本宫一人,乃为天下勤恳之民!本宫在此立誓,与陛下、太子、安宁公主同心同德,必让我大宁百姓,家家丰衣足食,岁岁安居乐业!”
“吾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安宁公主千岁!”
……
大典结束后,回到坤宁宫。
皇后一把抱住楚甜甜:“好孩子,今日若非是你……母后今日,恐怕真要遭奸人毒手了。”
楚甜甜伸出小手,替皇后擦眼泪。
“皇后娘娘不哭哦,我们是一家人,甜甜和太子哥哥保护您是应该的呀!”
楚承宣也道:“母后放心,儿臣日后定更加勤勉,做出更多利国利民的实事,看谁还敢再借此生事,让您受委屈!”
就在今晨,大典开始前。
小青原本在楚甜甜的袖子里待的好好的,楚甜甜看着那凤纹主灯心生好奇,偷偷跑过去看。
结果,刚接近那主灯,小青就开始躁动不安。
楚甜甜见大家都在忙,没人管她,便趁机更靠近了主灯一些。
没想到,真闻到那主灯灯油里有一股极淡的刺鼻异味。
她以为是自己问错了,还特意用小指尖沾了一点凑近鼻尖。
这才明白,这灯油被人动了手脚,里面有坏东西,想害皇后娘娘出丑。
眼看大典就要开始了,她赶紧找来纯净灯油换了进去,还偷偷在灯芯上抹了几滴灵泉水,确保万无一失后,才将此事提前告诉给了皇后。
与此同时,淑妃宫中。
“废物,都是废物!”
淑妃简直要气死了,一把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
揪住心腹宫女锦儿的衣襟。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乌烟粉是南楚秘药,无色无味,遇热才发黑烟,怎么会变成那该死的香气?!是不是你办事不力,被人调包了?!”
锦儿吓得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娘娘明鉴啊,奴婢亲自盯着那掌灯内侍放的,绝无差错啊!奴婢也不知道,怎么会……”
“砰!”
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楚甜甜抱着小青走了进来。
太子楚承宣和禁军统领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
“淑妃娘娘,”楚甜甜举起一个小油纸包,“你是在找这个吗?”
“这是小青在你这侧殿树下扒拉出来的,它鼻子最灵,一下就闻出这东西不对劲哦!”
淑妃见楚甜甜手里拿着的,正是乌烟粉。
当即心里一慌,嘴硬道:“这……这不过是本宫宫里用的寻常香粉,什么不对劲,九公主你不要胡说!”
“哦?真的只是寻常香粉吗?”
楚甜甜脸上写着几个大字。
‘你别想骗我’。
楚甜甜伸手,楚承宣立即将一根银簪,放在楚甜甜小手掌心。
拿着银簪轻蘸了一点粉末,又往旁边茶杯里沾了点水。
瞬间,银簪尖就变得乌黑。
楚甜甜举起银簪,“淑妃娘娘,这只是普通的香粉吗?”
楚承宣上前。
“淑妃娘娘,铁证如山,你还要狡辩吗?”
“你的好宫女锦儿,已经把什么都招了!”
“是你指使她买通内务府的太监,在凤纹灯油里掺入乌烟粉,意图构陷母后,动摇国本!”
淑妃看向跪在一旁的锦儿,惊呆了。
锦儿哭着磕头。
“娘娘恕罪,奴婢……奴婢也没办法啊!”
“公主殿下他们……他们在奴婢房间找到了没用完的乌烟粉,还……还搜到了您与张太傅往来的密信!证据确凿!”
“公主殿下说了,只要奴婢老实交代,皇后娘娘仁德,可……可饶奴婢一命啊!”
“你这个背主忘义的东西!”
淑妃气得眼前发黑,恨不得扑上去撕了锦儿。
皇帝和皇后闻讯赶来。
楚承宣将锦儿的画押供词,以及几封密信原件双手呈上。
皇帝只扫了几眼,便龙颜震怒。
“淑妃,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后宫妃嫔,不行仁德,竟敢勾结前朝大臣,行此魑魅魍魉之举,构陷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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