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来的守卫撞在他身上,跟撞上墙似的。
手里的刀飞出去老远,人东倒西歪摔成一片,疼得直骂娘,瞬间没了战斗力。
那守卫见势不妙,赶紧道:“快!报给镇南王!有人闯城门闹事!要反了!”
没过多久,城内传来马蹄声。
一队玄甲骑兵疾驰而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身披猩红披风,玄甲泛着冷光,眉眼间满是威严。
是镇南王。
“王爷!您可得为小的做主啊!”
守卫像见了救星,连滚带爬扑过去。
捂着胸口哭嚎,“这群人来路不明,冒充参赛队伍被属下识破,就动手伤人!那个小丫头和她身边的怪人凶得很,差点把小的打死啊!”
他伸手指向被众人护在中间的楚甜甜,眼神里全是怨毒。
镇南王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地上的文书碎片,还有墨离小队。
穷是真穷,怎么看都不像奸细闹事。
不等他开口,大皇子楚承衍已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大宁国大皇子楚承衍,见过镇南王。”
“王爷,事情并非如此。我等持大宁官方文书、参赛令牌而来,贵国守卫无端质疑、撕毁大雍墨家村队伍文书在先,辱骂动手在后,甚至欲对舍妹无礼。”
“我等被迫自卫,实属无奈。一切经过,在场众人皆可为证,亦有被撕毁的文书残片为凭。”
镇南王是何等人物。
一听这些话,心下已然明了八九分。
群英会在即,要是传出去大周怠慢各国贵客,脸都要丢尽了!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守卫胸口!
那守卫在瞬间倒飞出去老远,撞在城墙根下,直接昏死过去!
“废物!瞎了你的狗眼!”
镇南王啐了一口,转头对着楚承衍和楚甜甜抱拳,语气恭敬。
“殿下,公主,手下人无状,冲撞了贵客,本王驭下不严,在此赔罪!请诸位随本王入城,本王定当严惩相关人等,给贵客一个交代!”
大周皇宫,大周皇宫御书房。
大周皇帝正在批阅奏章,突然觉得后颈一凉,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猛地抬头,吓得差点从龙椅上跳起来。
龙案前竟坐着个邋遢老头,翘着二郎腿,正用手指抠鼻孔,脚还搭在旁边的鎏金烛台上!
“护……”
“驾”字刚到嘴边,皇帝硬生生憋了回去,强装镇定拍着桌子怒喝:“你是何人?怎敢闯朕的御书房?速速滚出去,朕饶你不死!”
三不老怪掏完耳朵随手往地上一弹,嘿嘿一笑,“嘿嘿,皇帝老儿别紧张,老子……呃,老夫今日来,是跟你谈笔买卖。”
“事情是这样的,你最近不是要搞一个什么群英大会嘛,老夫新收了个宝贝徒弟,也要来参加。”
“你是没见过我那徒弟,长得跟年画上的福娃似的,可爱又机灵,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到比她还要好看的小丫头。”
“有她在,你这破大会也算是有看头了。”
“老夫的要求也不高,你让人去安排一下,给我家小徒弟安排上最好的住处,顿顿要有好吃的,小丫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好睡好最重要!”
大周皇帝:???
他真的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是,这老头疯了吧?
大晚上的闯禁宫,就为了给个小娃娃要待遇?
走后门走他面前来了,还敢这么嚣张?
说的怎么好像是他欠他们师徒一样。
“荒谬!”
皇帝思来想去都觉得极度无语。
他好歹也是大周的国君,多少人要看他的脸色行事,便是他国的帝皇,也不敢这样跟他说话。
“朕乃一国之君,岂容你在此指手画脚?你一个来历不明的老匹夫,竟敢如此口出狂言?来人!把这疯老头拖出去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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