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怀稳了,我就随便找个由头,把她打发到那不见天日的庄子上等死!”
“你生下来还没喝她一口奶,我就让人把你抱了回来!至于那个短命的贱人?哼,生产时血崩,没人请郎中,当天晚上就断了气!我随便挖个坑就埋了,现在坟头草怕是都比人高了!哈哈哈哈哈……”
蔺冲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煞白。
嘴唇颤抖得说不出一个字。
他不敢相信,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竟一直认贼作母?!
他的生母,竟被眼前这个毒妇如此残害至死?!
甚至连一座像样的坟茔都没有?!
“你……你说什么?!我娘她……她在哪里?!庄子上哪个庄子?!”
蔺冲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蔺夫人脸上露出残忍而快意的笑容,欣赏着蔺冲的痛苦。
“哪个庄子?早就破败得连影子都没了!至于那贱人的埋骨之地?谁知道呢?或许被野狗刨了,或许被雨水冲平了?谁记得呢!你永远也别想找到!”
“啊啊啊——!毒妇!我杀了你!”
蔺冲双目瞬间赤红,猛地朝牢门冲去,双手穿过铁栏,恨不得立刻掐死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蔺冲,冷静点!”
丽妃虽也震惊万分,但她尚存一丝理智。
“你看看这里,这是天牢!为了这种人渣背上弑母之罪,不值得!陛下还在追查幕后真凶,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蔺冲浑身剧烈颤抖,额角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丽妃补充道,“蔺冲,听我的,冷静下来。”
“仇要报,但不是这样报!我们不能让亲者痛仇者快!活着,好好地活着,变得比他们所有人都强大,才是对亡母最好的告慰,才是对仇人最狠的报复!”
闻言,蔺冲紧绷的身躯才猛地一松。
脱力般踉跄一步。
他最后看了一眼牢内那对让他作呕的男女,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淬冰般的恨意:“你们……最好祈祷自己能死在流放路上。”
否则,他日若有机会,他定要他们百倍偿还!
蔺夫人骂完了蔺冲,又将目光转向丽妃。
像是要将所有失败的不甘都发泄出来。
言语也愈发刻薄疯狂:“还有你!丽妃!别以为你现在洗清冤枉就了不起了!你和你那个宝贝女儿,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你以为当年你生完那小贱种,孩子为什么会被立刻抱走,让你母女分离,受尽苦楚?哈哈哈,实话告诉你,那也是我派人动的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