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母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轻轻叹了口气:“唉,是你祖母。这些日子身子骨总是不爽利,夜里咳嗽得厉害,精神头也短了。咱几家便轮换着在跟前侍奉汤药,今儿个正轮到你二叔一家。”
她顿了顿,语气略显平淡地补充:“至于你三叔家……你三婶母的娘家来了几位远亲,他们在自家院里招待着呢。”
一听到最疼爱自己的祖母病了,闵惜灵心头一紧,立刻站了起来:“祖母病了?严不严重?我这就去看看她!”
“哎呦,你这孩子,别急!”
闵母连忙拉住她,“如今天色都黑透了,老太太怕是刚喝了药睡下,你这时候去反而扰她清净。乖,明日一早,娘再陪你过去好好瞧瞧。”
听着母亲的话,闵惜灵这才缓缓坐下,心头却沉甸甸的。
没想到,她不过离家一段时日,家中竟发生了这许多变化。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闵惜灵就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楚甜甜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甜宝,起来练功啦!你娘亲可是特意交代过我,要盯着你练功的。只有坚持强身健体,遇事才能自保哦!”
练武场上,楚甜甜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
小胳膊小腿软绵绵地跟着闵惜灵比划基本功,那样子不像练武,倒像只笨拙又可爱的小熊在跳舞。
闵惜灵看得好笑又无奈,为了帮甜宝提起精神,闵惜灵眼神一凛,手腕一抖——
“啪!”
长鞭如灵蛇出洞,在空中炸开一声清脆的鞭响。
随即舞得密不透风,时而如游龙惊鸿,时而如狂风骤雨,气势惊人。
“哇!灵姐姐好厉害!太帅啦!”
楚甜甜瞬间秒醒,大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地原地蹦跳,小巴掌都拍红了!
这时,蔺冲也从客房走了出来,一身青衫,神清气爽,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向她们打招呼:“早。”
闵惜灵看到他,下意识就问:“冲哥早,你头疼不疼?昨天我爹他没少灌你吧?”
蔺冲轻轻摇头,表情略显无奈又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无妨。伯父……热情难却。不过,最后倒是伯父先喝趴下的。”
他甚至还好心地去扶了一把。
蔺冲朝着楚甜甜挑眉。
多亏了甜宝昨天偷偷塞给他的那颗神奇果子,他现在只觉得浑身通畅,半点宿醉的难受都没有!
与此同时,主卧房内。
闵母正叉着腰,对着床上还鼾声如雷、宿醉未醒的闵父咬牙切齿:“你个没用的老东西!丢人丢到家了!
想灌倒姑爷显显你岳父的威风,结果呢?自己先喝成烂泥一滩!人家姑爷早上起来神采奕奕,你倒像条死狗!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蠢货!”
她越说越气,恨不得一把将他从床上掀下来!
……
练完功,闵惜灵又带着甜宝梳洗了一遍。
梳洗完,早膳也好了。
众人刚坐下,门外就传来一个声音。
“听说灵儿回来了?人在哪儿呢?”
声到人到,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英气勃勃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来,正是闵惜灵的大哥——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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