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敢在东川地界动你刘三爷,今天不把那小娘们乖乖送上来陪酒,再让那酸儒磕头认罪,爷就拆了你这破店。”
刘三那公鸭嗓极具穿透力,伴随着一群打手嗷嗷叫的助威声,显然带了比上次多几倍的人手,底气十足地来找回场子了。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当众吹嘘自己如何手眼通天、捏死外乡人像捏蚂蚁。
蔺冲脸色一沉,护在闵惜灵和楚甜甜身前,虽无武力,但脊梁挺得笔直:“岂有此理,朗朗乾坤,竟如此无法无天。”
闵惜灵眼神冰冷,已将楚甜甜轻轻推到身后安全角落,素手微抬,袖中暗扣已悄无声息地落在指尖,若暗卫来不及,她便会立刻出手。
楚甜甜却扒着门缝,大眼睛眨巴眨巴,非但不怕,反而小声嘀咕:“哇,这个坏蛋叔叔好吵呀,像戏台上的大丑角,暗卫叔叔们快点打他屁屁。”
公主有令,快速响应!
就在刘三唾沫横飞、一脚踹向柜台时。
咻!咻!咻!
数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房梁、窗外、甚至围观人群的阴影中骤然暴起。
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
没有一句废话,只有精准的打击。
“咔嚓!”
“啊——!”
“砰!”
“呃啊!”
惨叫声和骨头断裂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嚣张。
那些刚刚还凶神恶煞的打手,这会儿像是被砍倒的稻草人。
一个个以各种扭曲的姿势瘫倒在地,痛苦**,瞬间失去战斗力。
刘三甚至没看清是谁动的手,只觉得膝盖窝遭到重击。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紧接着,左右开弓,“啪啪”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鼻血狂喷,两颗门牙混合着血沫飞了出来。
一个冰冷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再惊扰贵客,断的就不是牙了。”
刘三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腥臊味弥漫开来,他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时间。
刚才还吵嚷不堪的客栈大堂,瞬间死寂一片。
围观的百姓和客栈掌柜都看傻了,大气不敢出。
暗卫们早已再次隐没,好像从未出现过。
蔺冲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狼藉,冷冷对掌柜道:“清理一下,损失记我账上。”
楚甜甜从门后钻出来,小鼻子皱了皱,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风:“咦,坏蛋叔叔好臭臭,比甜甜三天没洗的袜子还臭,略略略。”
刘三像一滩烂泥瘫在污秽的地上,裤裆湿漉漉,鼻血糊了半张脸,门牙漏风,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含糊不清地哀嚎:“姑奶奶,小祖宗,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小的再也不敢了。”
楚甜甜走上前,抬起小脚丫,毫不客气地踩在刘三油腻的背上,小身板挺得笔直,像个威风凛凛的小女王,奶声奶气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快,给我舅母磕头道歉,说你再也不敢欺负漂亮姨姨啦,说错一个字,就让暗卫叔叔再打你屁屁。”
刘三哪敢不从,忍着剧痛和屈辱,对着闵惜灵的方向“砰砰”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姑奶奶,仙女奶奶,小的错了,小的狗眼看人低,小的再也不敢冒犯您了,求您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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