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给的糖。”
“小哥哥!那你喜不喜欢……”
楚甜甜屏住呼吸,问题就要呼之欲出。
“咳咳,”裴鹤羽忽然别开脸,耳尖通红,“公主,你该……该回宫了吧,天黑了。”
楚甜甜:“……”
小嘴一瘪,完蛋,任务又失败啦。
临上马车前,她还不忘扒着车窗,对裴鹤羽喊:“小哥哥!过几天的拜师宴,你一定要来哦,甜甜等你。”
是夜。
林鹤看着坐在床边、闷闷不乐揪着衣角的小徒弟,忍俊不禁。
“乖徒儿,跟为师说说,今儿个……是醋坛子打翻了?”
裴鹤羽身体一僵,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破的窘迫,嘴硬道:“没有。”
“没有?”林鹤挑眉,学着他的语气。
“保护公主乃分内之事,何需李兄言谢?”
“可敢切磋?”
“啧啧,那酸味儿,为师隔老远都闻见了。”
裴鹤羽被说得脸热,攥着小拳头,终于闷闷憋出一句:“她明明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了。”
林鹤了然,笑着揉揉他的头。
“傻小子!最好的朋友,又不是唯一的朋友,甜甜那么好,像个小太阳,大家都会喜欢她,她也会有很多朋友,你喜欢她,难道希望她只有你一个朋友,变得孤零零的?”
裴鹤羽怔住,下意识摇头。
“这就对了!”
林鹤趁热打铁,“喜欢一个人啊,不是把她拴在身边,是希望她开心快乐,朋友多多,再说了……”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狡黠,“喜欢,就得说出来,藏着掖着,像为师当年似的,只会后悔莫及,到现在还是个老光棍,你可千万别学我。”
裴鹤羽的脸“轰”地红透,像煮熟的虾子,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细若蚊呐。
“知,知道了,以后……再说吧。”
“嘿!你这小子……”
林鹤还想再传授点“经验”,却见小徒弟已经“唰”地翻身躺倒,用被子蒙住了头,一副“我睡着了别吵我”的架势。
林鹤:“……”
得,这别扭性子,随他,不过……种子已经埋下了,就看这小子什么时候开窍喽。
拜师宴当日,京城轰动。
三位跺跺脚文坛都要震三震的大佬——瞿天、青崖子、孙缪,为了炫耀昭告天下自己收了何等惊才绝艳的徒弟,广发英雄帖。
一时间,大江南北的文人名士、江湖豪客蜂拥而至。
京城客栈爆满,一房难求。
皇上更是大手一挥,更是将拜师地点定在了京城之巅——观天阁。
美其名曰“与民同乐”,实则是想让他家甜宝的拜师礼,亮瞎全京城人的眼。
天刚蒙蒙亮,通往观天阁的主干道就被车马堵成了长龙,心急看热闹的百姓干脆弃车步行,人潮汹涌,比元宵灯会还热闹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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