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前院判、医圣大人亲自煎药?
九公主这待遇,逆天了!
皇上见孙缪坐镇,这才稍稍放心,叮嘱丽妃好生照料后离开。
等人都走了之后,楚甜甜躺在娘亲怀里,小嘴叭叭把遇刺的事说了一遍。
丽妃听得心惊肉跳,紧紧搂住女儿。
“娘亲~”楚甜甜蹭蹭丽妃,“保护甜甜的嬷嬷和青香姐姐要赏哦!”
“放心,娘亲省得。”丽妃轻拍着她,忧心忡忡。
这孩子,心事太重了。
果然,三岁的小娃娃第一次失眠了。
楚甜甜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小脑袋瓜被下午的那个梦塞得满满当当。
原来当皇上真的很难,不管她做什么,都有人要去刺杀她。
二十年的她,真的很可怜啊。
楚甜甜叹了一口气。
不过。
楚甜甜又翻了个身。
小手托着小下巴。
统统发布的任务也太难了吧。
让一个恨她入骨的人,喜欢上她?
她只是个三岁的小朋友啊喂。
也不知道裴鹤羽喜不喜欢吃糖。
要是她把糖都给裴鹤羽,他会喜欢上她吗?
或者……背诗给他听?
梦里他说自己平时最喜欢吟诗作赋。
不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裴鹤羽在东林,东林离京城好远,也不知道父皇会不会让她去。
“唉……”楚甜甜小脑瓜子想了很久很久,小大人似的叹气,愁得她揪着被角,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丽妃看着女儿眼下淡淡的青影,心疼不已。
赶紧转移她注意力:“甜宝,拜师宴的日子钦天监定好啦!你要不要亲自去告诉三位师父?正好散散心。”
“好呀!”
楚甜甜眼睛一亮,这主意棒!
青崖子这几日都在皇家别庄里住着,他喜欢跟着李老头儿一起种地。
楚甜甜刚进庄子,就被在菜园子里挽着裤腿、沾了一脚泥的青崖子逮个正着。
“哈哈!乖徒儿来得正好!”
青崖子眉开眼笑,胡乱在衣襟上擦了擦泥手,一把抱起楚甜甜,“走走走!师父有个老友来访,正愁没东西炫耀呢!让他开开眼,看看老夫收了个多么惊才绝艳的小徒儿!”
楚甜甜被师父的泥手蹭了小脸也不在意,咯咯直笑。
青崖子抱着她大步流星走进花厅。
厅内,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含笑品茶,他身旁侍立着一位身着素雅青衫的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二三岁年纪,身姿如修竹,侧颜如玉雕。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轮廓,长睫微垂,气质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只是,那沉静之下,像是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阴郁。
楚甜甜好奇的大眼睛滴溜溜转过去。
轰!
像是一道惊雷劈进脑海。
那张脸,那张俊美得不像话、却又带着挥之不去阴霾的少年脸庞,分明就是梦里那个要刺杀“暴君女皇”的裴鹤羽的缩小版。
裴鹤羽?他怎么会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