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楚甜甜。
她小手拿起对她来说过大的狼毫,蘸饱墨汁。
就在众人好奇她如何下笔时,只见她手腕悬空,笔走龙蛇!
唰!唰!唰!
没有半分犹豫停顿,一气呵成!
写下的并非簪花小楷,而是——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磅礴大气、自带一股睥睨天下之势的狂草!
同样是《兰亭集序》,却写出了千军万马奔腾不息、气吞山河的帝王气象!
“嘶——!”
“这……这字?!”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翰林猛地站起,激动得胡子直抖,“这……这筋骨!这气魄!分明是沉浸书法一甲子的大宗师手笔!不!犹有过之!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我的天!真是她写的?!”
“快!快把那字拿来给朕瞧瞧!”连皇帝都坐不住了!
满殿哗然!
所有目光都死死黏在那张小小的宣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热!
宋采萱看着自己那被衬得如同孩童涂鸦的字迹,小脸涨得通红,随即眼中爆发出比陈婉儿更亮的光芒!
彻底服了!
楚甜甜放下笔,小脸粉扑扑的,看向还处于震撼中的陈婉儿和宋采萱,伸出两只小胖手,笑容灿烂如朝阳:“婉儿姐姐,采萱姐姐,以后我们一起玩,做好朋友好不好呀?”
陈婉儿和宋采萱对视一眼,脸上还带着震撼的余韵,却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那只软乎乎的小手,异口同声,带着心悦诚服的激动:“好!九公主!”
庆功宴气氛被推至顶点。
皇帝抚掌大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哈哈哈哈!诸位爱卿,瞧瞧!瞧瞧朕的甜宝!琴棋书画?呵,不过是信手拈来!此乃朕之大宁,天降福星啊!”
最高兴的莫过于楚甜甜啦。
小丫头心里美得冒泡。
这洗白任务做着做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神技就到手了。
简直是天上掉大馅饼,她感觉自己现在浑身都在发光,走路都带风。
庆功宴一散,楚甜甜就像回了冷宫,迫不及待地把阿呆认亲、史志行凶的惊险大戏,讲给丽妃听。
“天爷,那史志竟敢带凶器,还敢当众刺杀。”
丽妃听得心惊肉跳,后怕得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上上下下摸索了好几遍,“我的甜宝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宫里,还是太危险了。”
危机感瞬间爆棚。
丽妃眼神一凛,拉起女儿的小手:“甜宝,光靠别人保护不行,咱们自己也得变强,来,你得继续跟娘学功夫,强身健体,还能防身。”
“啊?练功?”
楚甜甜小脸一垮,小孩子天性,最怕枯燥。
“不是练功,是玩游戏!”
丽妃太懂女儿了,立马变通,笑容狡黠。
于是,冷宫小院变成了欢乐的武学游乐场。
丽妃先带甜宝玩“一二三木头人”。
但定住时要像扎根的大树,丽妃轻轻一推,楚甜甜就咯咯笑着扭成麻花。
却在不知不觉中练了下盘稳劲儿。
其次是吹肥皂泡。
楚甜甜要鼓着小腮帮,用一股绵长的气息去“追”泡泡,不能吹破,小脸憋得通红,气息却越来越悠长。
楚甜甜最喜欢玩跳格子。
画在地上的格子变成了“梅花桩”,楚甜甜要像小蝴蝶一样轻盈地跳进跳出,丽妃在一旁“使坏”轻轻绊一下,逗得女儿尖叫大笑,身法却越来越灵活。
楚甜甜玩得满头大汗,咯咯笑声几乎掀翻了冷宫的屋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学了一身童子功的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