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的几个铜板刚买了菜,叮当响都嫌寒碜!
甜宝给的金锭子……
那可是赈灾的命根子,动不得!
看看怀里昏迷的姑娘,再看看空荡荡的钱袋,蔺冲一咬牙:“罢了!先带回家!”
吭哧吭哧把人抱回小院,刚进门。
“哇。”
甜宝拍着小手蹦起来,大眼睛亮得像星星。
“舅舅好棒!买白菜还带个水灵灵的舅母回来!甜甜就说嘛,娶媳妇和挑白菜一样——超——简——单!”
“甜宝!休得胡言!”
蔺冲老脸通红,急得跺脚,“别坏了人家姑娘清誉!”
他小心翼翼把人放到床上,“甜宝乖,再等等,舅舅去请大夫,回来就做饭!”
蔺冲火烧屁股似的跑了。
甜宝立马蹬掉小鞋子爬上床,凑近端详:唔,眉清目秀,就是太瘦太白了。
让阿呆给她倒碗茶水来,又让阿呆去厨房找个勺子。
甜宝趁机往茶碗里加了些清冽甘甜的灵泉进去。
用勺子慢慢喂了几口。
没过多久,女子长睫颤动,悠悠转醒。
看到床边粉雕玉琢、宛如仙童的甜宝,闵惜灵呢喃道:“我……这是到仙境了么?”
“才不是呢!”
甜宝咧嘴一笑,露出小米牙,“这里是甜甜舅舅家!是舅舅把你这个大‘白菜’捡回来哒!喏,吃个果果!”
又塞给她一个空间出产、灵气四溢的红果子。
闵惜灵几口吃完,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四肢百骸,连日的疲惫饥饿一扫而空,浑身说不出的舒坦有力。
蔺冲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求了个肯赊账的赤脚大夫回来。
一进门,却见那姑娘好端端坐在床边,正和甜宝、阿呆说话,气色红润哪像病人?
“……”
大夫把完脉,气得吹胡子瞪眼:“脉象比牛还壮!你小子消遣老夫呢?”
骂骂咧咧甩袖走了。
闵惜灵看着蔺冲被骂得狗血淋头还陪着笑脸送人,最后挠着头一脸尴尬地回来,心中讶异:这年头……还有脾气这么好、心眼这么实的男人?
“姑娘……你没事就好。”
蔺冲松了口气,擦擦汗,“你家住哪里?怎会晕在街上?”
闵惜灵垂下眼,声音柔弱。
“小女子闵惜灵……是……是逃难来的孤女,盘缠被偷,已……已三天没吃东西了……”
她恰到好处地瑟缩了一下,显得楚楚可怜。
蔺冲看她瘦弱单薄,信以为真。
心软道:“别怕,先吃饭!吃饱了再说!”
说罢,转身扎进厨房。
很快,饭菜香飘满小院。
蔺冲将菜端上桌。
油亮喷香的白菜猪肉炖得极香,醋溜白菜帮酸辣爽脆,清炒萝卜片水灵透亮,还有凉拌白菜芯,加上一盆奶白鲜香的煎蛋萝卜汤!
闵惜灵夹起一筷子萝卜片送入口中,尝到熟悉又陌生的家常美味,眼眶一热,大颗大颗的泪珠顺颊落下。
“姑娘?你……你怎么了?是菜不合胃口吗?”蔺冲吓得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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