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宝语出惊人,声音清脆,“甜甜有银子!好多好多!够舅舅填窟窿,还能让灾民吃饱饭呢!”
“?!”蔺冲瞳孔骤缩,瞬间坐直!
“你,你说什么?!银子……你哪来的?难道是娘娘她……”
甜宝神秘兮兮地摇摇小手指:“舅舅先别管银子哪来的!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得赶紧出去呀!”
蔺冲深吸一口气,压下惊涛骇浪:“对,对!我……我是自请下狱的。只要上书陛下,言明能解决赈灾一事,立下军令状,陛下应会允我戴罪立功!”
“太好啦!”甜宝开心地拍手,“舅舅快写信!等你一出去,甜甜就把银子送到你手上!保证让舅舅漂漂亮亮地把差事办好!”
养清殿内,太上皇听完腾公公眉飞色舞的禀报,抚掌大笑,声震屋瓦。
“哈哈哈!好!好!不愧是朕的甜宝!这机灵劲儿,这胆魄,简直跟朕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
“不行!朕的宝贝疙瘩受了那么多苦,如今这般争气,必须大办特办!腾安,速去把皇帝给朕叫来!”
皇上匆匆赶来,太上皇红光满面,不容置疑地拍板。
“皇帝!甜宝给皇家挣了大脸面!朕瞧着心疼,她回来这么久,福没享着,倒跟着丽妃在冷宫吃了苦头!
这次必须给她办个风风光光的庆功宴!让满朝文武、皇亲贵胄都看看,朕的九公主是何等出色!”
“太后虽未归,但礼不可废!这事交给皇后,务必给朕办得漂漂亮亮!要最好的席面,最亮的宫灯,最热闹的戏班子!朕要让甜宝成为整个京城最耀眼的小福星!”
皇上看着自家父皇兴奋的样子,笑着应承:“父皇放心!甜宝如此优秀,儿臣定让皇后倾力操办,绝不让朕的明珠蒙尘!”
甜宝坐在回宫的马车上。
“吁——!前面的,让让道啊!”车夫老陈焦急地喊道。
“吵什么吵!没看见我们世子和郡主的车驾在此吗?滚一边等着去!”一个嚣张跋扈的男童声音响起。
甜宝好奇地掀开车帘一角。
路中央,一辆装饰奢华,挂着恭亲王府徽记的马车横亘着。
将狭窄的巷子堵得严严实实!
车前,一个穿着锦袍、约莫八九岁的男孩和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同样年纪的女孩,正趾高气扬地站在路中间。
他们脚下不远,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女狼狈地跌坐在地,怀里紧紧护着一个吓得哇哇大哭的小女孩。
少女的胳膊擦破了皮,渗着血丝,脚边散落着一个破旧的药筐。
史梅悠双手叉腰,对着地上的少女尖声斥骂:“不长眼的贱民!惊了本郡主的马,没让你赔马受惊的银子就不错了!还敢讹诈医药费?做梦!”
史志在一旁帮腔,抬脚就踢翻了地上的药筐:“就是!赶紧带着你的小拖油瓶滚开!别挡了我们的路!再啰嗦,送你去见官!”
地上的少女又气又怕,抱着妹妹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分明……分明是你们的马车太快……”
“住手!”
一声清脆的奶喝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穿着精致宫装的小女娃,利落地从后面的马车上跳了下来!
楚甜甜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跌坐的少女身边。
蹲下身,小手轻轻碰了碰少女流血的胳膊,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姐姐疼吗?甜甜帮你吹吹?”
随即,她站起身,仰起小脸,毫不畏惧地直视史家兄妹,奶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明是你们的马车撞了人!不赔礼道歉,不帮忙治伤,还骂人踢东西!你们爹娘没教过你们讲道理吗?”
史志被这突如其来的小豆丁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哪来的野丫头!敢管本世子的闲事?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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