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三道强横无匹,远超寻常妖王的气息,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冲天而起,化作三道流光,撕裂长空,直扑御驾而来!
一尊是身高百丈,生有三颗头颅的魔猿!
一头是体长千米,肋生九对肉翼的墨色巨蟒!
还有一只,是浑身燃烧着幽冥鬼火,所过之处万物凋零的骨鸟!
三尊堪比乾元境九重楼巅峰的大妖帝!
“不好!”
外围的琴梦瑶等人脸色剧变,这等级别的存在,根本不是军阵可以阻挡的!
然而,秦星宇只是静静地站在御驾之前,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那头冲在最前面的三头魔猿,轻轻一点。
“聒噪。”
【祖龙镇天功】第二式!
【逆龙伐天】!
一道微不可察的黑金色光点,自他指尖射出,瞬间洞穿虚空。
那头咆哮着,自以为能夺得神药的百丈魔猿,巨大的身躯猛然一僵。
它那三颗头颅上的狰狞表情,永远地凝固了。
下一刻。
噗!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百丈高的庞大身躯,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从内到外,无声无息地湮灭,化作了最精纯的天地灵气,消散在空中。
一指,秒杀!
正急速扑来的九翼墨蟒和幽冥骨鸟,身形猛地一个急刹,差点从空中栽落下来。
它们那被贪婪占据的兽瞳中,第一次浮现出名为“恐惧”的情绪。
它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类,只用一根手指,就将与它们同级别的三头魔猿,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秦星宇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龙瞳,淡漠地扫过两尊僵在空中的大妖王。
“滚。”
一个字。
言出法随。
九翼墨蟒和幽冥骨鸟如蒙大赦,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哀鸣,掉头就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速度比来时快了十倍不止!
一指秒杀,一字喝退。
秦星宇以绝对霸道的姿态,震慑群妖!
他缓缓转身,看向御驾,仿佛刚刚只是碾死了两只苍蝇。
“二姐,安心炼丹。”
“有朕在,这天上地下,无人能扰。”
御驾内,琴卿羽透过纱帘看着那道挺拔如神剑的背影,清冷的凤眸中,泛起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与柔情。
丹炉内的天狐心火,烧得更旺了。
三个时辰后。
轰隆隆!
九天之上的血色劫云达到了顶点,三道水桶粗的丹劫神雷,裹挟着毁灭万物的气息,轰然劈落!
“哼!”
秦星宇冷哼一声,冲天而起,竟以肉身硬撼丹劫!
祖龙帝体全力运转,那足以将一座山脉都夷为平地的神雷,劈在他身上,竟只是让他体表的黑金龙鳞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连一丝伤痕都未曾留下!
劫云散去,霞光万道,龙凤和鸣。
御驾之内,三枚龙眼大小,通体赤金,表面布满九道玄奥丹纹,仿佛蕴藏着一个世界生灭的“九转乾元金丹”,滴溜溜地悬浮在丹炉之上。
丹成了!
琴卿羽玉手一招,将三枚金丹收入一个温玉小瓶,推门而出。
她走到秦星宇面前,那张万年冰山般的绝美俏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因灵力消耗过度的苍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将玉瓶递了过去,清冷的凤眸中,水波流转,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读懂的期待。
“星宇,服下它。”
秦星宇没有丝毫犹豫,倒出一枚金丹,直接吞入腹中。
轰!!!
丹药入喉的瞬间,仿佛有一轮金色的太阳,在他的丹田之内轰然爆炸!
那股药力,已经不能用狂暴来形容!
那是毁灭!是焚尽八荒,重塑乾坤的霸道力量!
“噗!”
秦星宇一口逆血喷出,浑身经脉寸寸断裂,皮肤上渗出无数血珠,整个人仿佛要被这股恐怖的药力活活撑爆!
“星宇!”
琴卿羽脸色大变,她算到药力会很强,却没算到会霸道至此!
秦星宇的祖龙血脉,竟与这丹药产生了某种未知的、剧烈的正向反应,让药效增强了十倍不止!
眼看秦星宇的气息就要湮灭。
琴卿羽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决绝!
没有丝毫犹豫!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这位清冷如仙的二公主,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抱住秦星宇,踮起脚尖,用她那柔软而冰凉的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嗡!
一股至阴至纯,带着无尽生机的清凉气息,从她的唇间,渡入秦星宇的体内。
玄阴医体!
阴阳双修!
以身为引,以吻为桥,将她最本源的生命精元,毫无保留地渡给秦星宇,为他疏导那足以焚天的狂暴药力!
御驾的帘子,不知何时悄然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目光。
灵气氤氲的马车之内,一冰一火,一阴一阳,两具身影紧紧相拥。
秦星宇只觉得一股清泉涌入自己即将被烧成焦炭的身体,那股霸道的药力被一股温柔而坚韧的力量包裹,引导着,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神魂仿佛被拉入了一个奇妙的境地,与另一道清冷而纯净的神魂,紧紧交缠,共鸣。
他的修为,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舒爽中,节节攀升!
乾元境八重楼第五阶……第六阶……第七阶……
瓶颈,宛如薄纸,一捅就破!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一切风暴平息。
秦星宇缓缓睁开双眼,一道凝若实质的金光,从他瞳中一闪而逝,洞穿了车厢,在远处的山壁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孔。
乾元境,九重楼十阶!
一步登天!
他低下头,怀中佳人俏脸绯红,气息微弱,那双清冷的凤眸此刻媚眼如丝,正痴痴地望着他。
他心中一痛,刚想开口。
琴卿羽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那如擂鼓般有力的心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一丝偏执与霸道的清冷语气,在他耳边,轻声宣告。
“以后,你的身体,只能由我来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