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在猜我的下一步行动?你居心不良哦,又想坐地起价?”曲延抖了抖伊陆思的手腕。
“事物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某些人认为他的意志可以强加于别人之上。”伊陆思先一步进了酒店,走上了楼梯。
走进房间的时候,三个人都戴上蓝头套。
在房间里的却是谭卓雅。王伟正没露面。这家伙竟然玩了这么一手。
这一手玩得,不算太高明却比自己亲自来,余地大一些。要是绑匪坐地起价,他还可以周旋周旋。
王伟正还不敢确定,来的人就是曲延本人。他也没最后确定,一手策划这事儿的就是曲延。
戴头套就有这么个好处,可以搞得似是而非。
“绑匪,好可怕哦可恶的,天杀的绑匪。”谭卓雅知道是曲延,所以不害怕,说出来的话娇颤颤地,还带点儿无所顾忌的肉麻。
“你的主子呢,他怎么不来!”曲延喝问。
“我主子,他,害怕,他让我来先给你们送钱,你们要是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去拿你们直接开价就是了”谭卓雅拿出手机,打开,坐到床上对着自己的手机,装模作样地扭着身子。她在给王伟正通消息。
“两倍,你拿了钱,就在我指定的路上等着,我们要以防万一,再耍花样儿,你们的下流勾当,就送到京城了。”曲延朝伊陆思和万文斐一招手,走出了房间。
谭卓雅戴上手机耳麦,跟王伟正说话:“两倍的钱,去哪儿取钱?”
王伟正骂了一句,接着说道:“我就在斜对面的银行,抓紧来拿钱,记得用点儿手段,套一套,他们下一步还想干什么!”
“我智商不行,你换人吧,我可问不出来,干完这一单,把该给我的钱给我,我就永远消失,再也不跟着你这样的男人干提心吊胆的事儿了我吓死了,到现在心还嘭嘭跳!”谭卓雅把假话说得比真话还动人。
这妮子跟曲延接触了几次,不知怎么地胆儿越来越壮了,敢跟王伟正跟前耍耍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王伟正对谭卓雅却越来越有爱了,这妮子以后可以当防弹衣用,有些不方便自己出面的事儿,可以让她干。
“亲爱的,你可别,我在秀芝高新区已经给你选好了房子,记着,哥对你是真好,哥离不开你,快来银行,取了钱,咱把事了了,就自在了,好好听话,以后,有你花钱如流水的日子。”
王伟正半真半假地跟谭卓雅玩了一下甜蜜蜜。
谭卓雅去银行拿了王伟正取出来的钱,坐了十分钟的出租车,在一家酒吧跟前,跟曲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交易就这么完成了。伊陆思拿到了自己的那份儿钱。
“结束了。”
曲延、万文斐和伊陆思进了酒吧,找了一个房间坐下。曲延朝伊陆思摊了摊手。
“还刚刚开始,咱们的合作只是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这叫小试牛刀。”伊陆思跟服务生要了三杯龙井。
“计将安出?”曲延问了一句。
“一切尽在不言中。”伊陆思拿出了一张从网上下载下来的一个埃及人只身挡在一排坦克前的照片,“宜将剩勇对土匪,身成霸王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