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一个绑匪活着离开香港!投降了也不行,绑匪不能投降,只能死!
香江号豪华邮轮故意延迟了回春珲的时间曲延回避了春珲市民拥戴英雄的欢呼。
欢呼还要等两年,宋老爷子的定的日子,2012年七月的某个日子在香港,所谓的不死一人成功解救人质的英雄就当是个传说好了,真正的内幕,那是三代人两个大家族的掌舵人的智慧,我曲延只是参与拿命换命的参与,不为了别的,只为了我喜欢的女人,干点必须干的事儿。至于,大陆撅不撅起伟大的屁股,13亿人是不是被强迫性感动与我屁关系也没有,我只为了跟我的女人们高高兴兴地过小日子。
如果有人不想让我安然地过小日子,我就要杀生养生。
曲延回到愉景苑,跟同坐香江号回来的曦公主、伊娜、鸟鸟、牙牙,领着高兴地手舞足蹈的两个小甜心旦旦和切切,先逛了58号,又逛了56号,进57号放下随身带的包包,几个人就在56号的二层花园里逗灰萌和深千尺。
金姐、诺诺和霏丽仍然留在香港,跟那个越品咨行谈谈康博拿到的那份重要线人名单的事儿。大买卖,名单涵盖了东南沿海三省的地下黑道组织,刘老头最喜欢的宝贝,就是那些喜欢在黑暗里活动的人。三大家族在香港和韩国搞这么大动静,最先拼的就是无处不在的线人系统。
曲延坐在藤椅上,小口地啜着伊娜泡好的菊花茶,品味某种悠然的感觉景、物,什么都没变,变了的是人。
对于春珲这个城市来说,原来是局外人,现在,不是了,是局内。比如说,晚上要参加的北方友谊协会的上位人的聚会,曲延也可以不用再介绍自己的菜农经历了,可以很不以为然地说一说香江号。
北方最大的豪华邮轮,人不牛逼自牛逼,牛逼不是吹出来地,是比出来地。
“曲大哥,你的同学来了。”伊娜轻声地说了一句。
楼下,万文斐和苗嘉下了出租车,从出租车的后尾箱里,搬下来一台浅蓝色的自行车。
“师哥,你下来,有话跟你说。”万文斐朝曲延招了招手。
“这是搞的什么动作。”曲延有点摸不着头脑。
自行车这种代步工具,其码有三年没骑了。双休日回家卖菜骑的是三轮车。
曲延下了楼,扶着自行车把看了看,“新买的,谁的?”
万文斐笑着说:“学校给你买的,说是奖励你的,辛院长说,只要把自行车给你,你就明白了。”
奖品?太豪华了,学校也真大方,买这么贵重的奖品给我。
苗嘉说道:“后天就是公开课了,辛院长说这两天,你去宿舍住着,有什么事儿不用来回跑。”
“我明白了。”曲延若有所思。辛院长这是给我敲棒子呢,这一棒子敲得真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