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灯突然亮了。
枪也响了。
死人了。死了十几个绑匪,有三个特勤战士中枪了,被流弹打中地。绑匪们的枪法似乎不太如人意。
巨大邮轮上的绑匪头子火了,叫人把两位美女主持提到甲板上,啪啪两枪两位美女主持,头上冒血,软软地倒下了。
“不要耍花羊,再耍花羊,我就杀干净,同归于尽!”绑匪头子生涩地蹦汉语,也不知是谁教的,还耍花羊。
牛西和马西的右手手腕被打断,血淋淋地。两个人竟不知疼地,把怒气发泄到曲延身上,竟然踢屁股,连踢了四五下。
“不要耍花招!”牛西把身上的衣服解开了,露出了卡片式高当量炸药。
曲延的屁股火辣辣地疼,却只能忍着。绑匪们命悬一线,说开枪就开枪。
交换人质开始了,两个小甜心哇哇地叫:“曲延爹地,曲延爹地。”
叫吧,多叫几声。曲延在两个小甜心的脸上亲了好几下,挺有父爱地说道:“旦旦乖,切切乖,好好地跟诺诺妈咪过安乐日子哦,爹地去坐大邮轮,很快就会回来。”
“爹地要每一天想一次旦旦和切切,旦旦和切切等下一次生日,跟爹地和妈咪一起切蛋糕。”两个小甜心纯真的童声,就跟一个人说出来似地她们两个应该没少用这法子,哄诺诺开心。
两个小甜心和义工高果都没事儿了。
曲延步似灌铅,一步一步地往电视台的大门走。后面是四个持枪的绑匪。
诺诺姐赶过来了。
“诺诺姐,我没事地,旦旦和切切好可爱,怎么早不跟我说,我好给她们两个准备礼物。”曲延站住了,看着一脸倦容的诺诺。
“弟弟”诺诺伸出手想跟曲延握一下,却被绑匪用枪挡住了,“不要碰他!碰他你也会死!”
曲延一步一步地向大门口挪。
走了十几步,突然听到有人惊呼!
“都别动!我身上有炸药!”那个义工高果突然发威了,她死命地抱住了诺诺的腰,“都闪开!闪开!”
这就太奇怪了,义工怎么也成了绑匪?
四支枪抵到了诺诺的后背上,一个看起来很白净的绑匪喊了一句:“走!”
曲延的脑袋已经蒙了,感觉自己已经没办法应付这样的场面了。绑匪的恶毒计划是一环套一环,智商太高了。
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义工竟然这么从容不迫地干这么大的事儿!
曲延心里乱了:算你们狠,有条件提吧,只要诺诺姐没事儿,我死一百次也行。
也不知是坐了什么车,脑袋一直蒙蒙地,登上了邮轮,站在甲板上,曲延听到诺诺姐的声音:“弟弟,不哭!”
“恩,我不哭。”曲延自己也不知道哭没哭,心里一团乱麻。
“曲延,你听好了,我的条件是,你自己挑三个喜欢你的女人出来,她们肯为你跳海,你就可以活了。”高果发话了。她好象成了绑匪的指挥者。
有三辆电视台的采访车来了。
又要现场直播。
曲延很没有风度地坐到甲板上,两眼无神地问高果:“你还有什么条件,都说出来吧,我的命只有一条,我的条件是,只要诺诺姐活着,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做到。”
“那好,我问你,你最爱的女人是谁?”
“诺诺姐。”曲延一点儿也没犹豫。
“好,那我提出第二个条件,你只要再挑出三个愿意为你跳海而死的女人,你们两个都可以活着离开。”
码头上,霏丽和军军站了出来。
“哥,我。”霏丽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