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堆如山,趋之若骛。
“他们的热点转换也太快了,曲延哥哥,霏丽姐,你们两个还有没有钱了,再撒点儿。”曦公主探着头,看着几个一张纸币也没抢到的环卫工人很没情绪地低着头继续有怨却无悔地履行他们日复一日地给这个城市扫污除垢的习惯动作。
霏丽拿出了两沓一块钱的纸币,“只有这个,我以前不高兴的时候,就跑到海边埋纸币,然后看着那些挖沙的人,惊喜接着惊喜。”
“那太好了,吃完面鱼和茶蛋,咱们再回来埋。”曦公主挽着霏丽的胳膊,“师父就是比徒弟技高一筹。”
曲延给二叔打了个电话,跟二叔说,换锅油炸最最好的面鱼,钱不是问题。曲延开车,载着霏丽和曦公主去了南郊,让曦公主满足了一回面鱼和茶蛋的油腻腻的温馨,霏丽只吃了一点点,怕胖。
吃完面鱼和茶蛋,去海边堆沙子埋钱。
东郊的银钩海滩,人来得少,沙子却很细腻,也干将。曲延刚学会开车那会儿,最喜欢地就是跟诺诺姐来这儿。
曲延乐颠颠地挖个坑让诺诺姐把胳膊伸进去,再去水里找只小毛蟹,悄悄地在埋沙子的时候,放到沙子里,小毛蟹拱到诺诺姐的胳肢窝里,诺诺姐抽出胳膊慌慌地喊,弟弟,有蛇!曲延把小毛蟹藏了,装模作样地翻沙子接着又埋腿,那只小毛蟹拱到诺诺姐的大腿那里了,诺诺姐才知道是曲延的阴谋,喊一声,弟弟,你好坏!然后,挖一个坑,把曲延埋起来,找了四五只小毛蟹放到曲延的身上,小毛蟹跑光了,再去抓
曦公主和霏丽埋钱埋得好有兴致,埋了有四五百米长,一块的两块的五块的十块的,曦公主要埋一百的,霏丽很舍不得,只埋了五张五十地,然后在沙滩上写了两行字:此地无银二百五,隔邻公主不曾埋。
钱埋好了,曦公主去逗引一个在海边玩儿的五六岁的小女孩儿。小女孩儿自得其乐,光着脚丫子提着一个小水桶打海水,浇自己挖出来的沙洞。小女孩儿身上的衣服油腻腻地,是那种很下里巴人的穿戴。小女孩的爸妈正在海岸边摆滩卖早春的草莓。
“小妹妹,来这儿挖,姐姐帮你浇水。”曦公主的声音很有吸引力,小女孩乐颠颠地用塑料小铲子一下就挖出了一张五十块的纸币。
“钱,妈妈,我挖到钱了!”小女孩拿着纸币,扬着小手,往爸妈身边跑。
曲延被曦公主和霏丽埋到了沙里。
霏丽去海边捉小毛蟹,先放了一只在曲延的脚上。
“霏丽师太,你太坏了,你这样会带坏徒弟地,啊呀,受不了了,痒啊!”曲延闭着眼,享受着似曾相识的情调。
曦公主一溜小跑地捉了两只回来,伸出小手,直接把小毛蟹放到了曲延的肚子上。
“痒不痒啊,好象没反应啊。”曦公主突然掀开霏丽的衣服,把另一只放到了霏丽的背上。
霏丽怪笑,抓了一把干沙子,洒到了曦公主的脖子上。
“坏师父哦,比加锁师父哦,哪有这么欺负徒弟地。”曦公主抖了抖小棉衫,嘻嘻一笑,跟到那个小妹妹身边,要了那个小塑料桶,弄了一小桶沙子,气势汹汹地回来了。
霏丽脱了外面的衣服,露出了一套早就穿在身上的泳衣,很得意地跑进了海里。
“不算,你有预谋,穿泳衣,太作弊了。”曦公主棋差一着,气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