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源蹙眉,“已经一天了,吃不了了。如果你想吃,我再做。”
祁烬无所谓地说了句,“没事,只要你做的就够了。”
栗源记得祁烬小时候是最嘴挑的,别说是放了一整天的食物,就算是上桌的菜凉了,他都不会再动一口。
他之所以不介意,只能证明,她没有参与的,祁烬国外的这十年间,让他变了很多。
思及此处,栗源眉头不经意的蹙了下,以前不敢问出口的,一直压在她心底的话,眼下这个氛围到底是问出了口,“你在国外,过得,很不好吗?”
祁烬热面的手一顿,没回答栗源,只是笑了下,“??心疼我?”
与其说是心疼,不如说是愧疚。栗源觉得如果她当初把实话说出来,祁烬是不是就不用去国外受罪了?
栗源垂下头,她能看出来祁烬今天心情不错,既然说句话能让他开心,那她就让他开心吧,总归,是她欠他的。
栗源低低‘嗯’了声,“你原来很在意这些的。”
祁烬转过身,将人提起来放在厨台上,垂着头在她耳边低声道:“既然这么心疼我,那我要点好处。阿源,换个称呼叫我。”
男人贴得太紧,两个人除了中间隔着意料,可以说密不可分。
祁烬身上愈创木的味道瞬间侵袭而来,像他这个人一样的强势,让人无法招架。
“你,想让我叫什么?”
祁烬弯唇凑近栗源耳边,“叫声老公听听。”
栗源别开脸,这称呼怎么看都不合适,“换一个。”
祁烬轻咬了下栗源的耳尖,“你要非要叫哥也行,看样你喜欢玩儿这种禁忌感?”
栗源很想一手肘拐祁烬脸上,“你有病。”
祁烬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我也觉得,不然想想那时候你这么叫也挺带感的。”
栗源现在信一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叫名字不行吗?”
祁烬当即否决,“不行!”
“非得要个特别称呼吗?”
祁烬给了栗源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栗源抿了抿唇,其实关于对于祁烬的称呼,在她少女时代的时候就幻想过,只不过现在物是人非,到底是有些难叫出口。
“阿烬,就叫阿烬不行吗?”
祁烬再次否决,“不行。”
“你要实在叫不出口,我教你个简单的,对外介绍我的时候要说,这是我家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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