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记得告诉过祁烬她戒指要戴什么号。
祁烬像是能看出来栗源想什么,直接说道:“手我都牵过多少回了,当然知道你戴多大戒指。”
说着,他再次牵起栗源的手,往车的方向走,“过来,有话跟你说。”
栗源已经因为祁烬的一些列操作懵掉了,除了能感受到他大掌在她手上传来的温度以外,就只有中指上的红钻戒指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坐上车,车门关好,栗源抿着唇一眨不眨地看着祁烬,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眼睛里全都是疑惑。
祁烬本来想再凶栗源一下,告诉她别什么事儿总瞎想,到最后最冤枉的就是他。
但看到她眼睛里带着的不敢置信,还有没有安全感的疑惑,他到底还是心软了。
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给初夏的银行卡,是用她名字自己办的。我欠那么大的人情,还她些钱是应该的。我给你那张卡,是我名字的卡,还是主卡,我的东西只给你用过。”
栗源眼神有片刻的颤动,但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祁烬见状有些急了,“你不知道主卡什么意思吗?我在跟你报备,以后我花的每一分钱去干什么了你都知道,免得你以后胡思乱想。”
栗源垂下头,眼睛里有眼泪泛起,像是之前一直盼望了好久的东西盼望到了,却不是正确的时候。那是否还能得到正确的结果?
就比如,你小时候很想要一个芭比娃娃,当时没有得到,等到长大了某天得到了这个芭比娃娃,虽然还是很喜欢,却跟原来的心境早就不一样了。
如果祁烬说这话是在他们回国刚见面,又或许是在她做他的情人之前……
思绪还没来得及在脑中散开,祁烬已经抬起栗源下颌,逼着她与他四目相对。
“秦淮刚才跟我说,两个人之间信任是最基本的。以前不管你怎么想,从现在开始,不许,一秒都不能瞎想。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我,我们都坦诚一点,日子开心也是过,不开心也是过,那就少点不开心。”
栗源扭了下脖颈,企图把下颌从祁烬的手里解救出来。
祁烬手上又用力了一分,“在问你话,不说几个意思?”
栗源气恼拍开他的手,“我还没想好……”
祁烬手被打开,但转而把人往怀里带,“没想好就不用想了,那就按照我说的做。”
栗源蹙起眉头,“有你这么霸道的吗?”
祁烬丝毫不给栗源反驳机会,“抗议无效,判你终身监禁。你现在只用想一个事情,怎么跟我把日子过好。”
栗源不喜欢被祁烬以这种命令的语气,他从未说过一句喜欢你,更没说过一句爱你,她凭什么在他这样的强制下……
思绪再次断开,祁烬唇已经吻住她的,“阿源,抱住我,别否认,你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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