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受宠孩子还能受到点儿重视,但凡母亲是个没用的,孩子生下来唯一的路就是去讨好父亲。我不想生个孩子,到头来他还需要活的战战兢兢,他也会怪我为什么要生他。”
祁烬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狠狠攥紧,原来的栗源从来不会想这些事情,而且他自问对栗源不差,为什么会让她有这样的想法?
祁烬再次把栗源脱下的衣服重新给她穿回去,片刻他自己也穿了衣服,随后下了地,“不做了,你睡吧,我去抽支烟。”
栗源以为她说这些话,祁烬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这么平淡地说了句要去抽支烟。
不过这样也好,祁烬不折腾,她也能睡个好觉,不管是去新疆,还是发生什么事情,也都是明天的事儿。
这段日子的经历,让栗源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做什么都要先保存好自己的体力。现在她只有一个人,真出了什么事情,那整个栗家就真的是被人做了局,又担了恶名,永远没有剖白的一天。
祁烬穿了衣服站在阳台上,拿出一支烟点燃。
透过卧室的阳台,他能清晰看到床上躺着的一小团。
他还记得,十几年前,栗源粘人精一样总喜欢粘着他,不论上学放学,还是一起出去玩。栗源那个时候男孩子性格,张扬明媚,跟男孩子也能玩儿到一起,所以他身边的朋友也喜欢带着栗源一起玩。
那个时候栗源就长得漂亮,他身边也有几个想追栗源的,还跟他打听栗源的喜好。他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发现,他对栗源有不同于兄长的占有欲,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那些想要追栗源的,最终都被他划出了朋友圈之外。
后来他开始享受栗源粘着他的日子,每次栗源呆在他身边的时候,他都会有一种变态的满足。
但是现在,栗源仍旧在他身边,而且他们已经更进一步,他也作为一个男人一样彻底占有了她。
可,为什么,他却越来越不满足?
思绪在脑中打成了一个死结,祁烬捋不出一个头绪。
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尽,祁烬都没来得及察觉,直到烟烧到尽头,烧在他的手指上,祁烬感觉到了疼,才惊醒。
惊醒的同时,脑子也清醒了不少。祁烬突然开窍,现在跟栗源相处的方式就是错的,而错误的方式换不来正确的答案。
就像是解一道数学题,开始和过程都对了,才能得到正确的结果。这么简单的问题,他怎么想了这么久。
推开阳台门,祁烬散了身上的寒气走进屋子。
坐到床上之后,他用手指推了推栗源肩膀。
栗源迷迷糊糊刚睡着,祁烬又来戳她,她觉得祁烬现在是搞了新招数来整她。
栗源边脱衣服便说道:“求你,做完睡了行吗?”
祁烬把栗源的衣服拢紧,栗源朦胧间看到祁烬眉眼舒展,一瞬间与那个曾经一直护着她的少年相重合。
她听到他用轻快的语气说着,“不做,是想跟你谈谈我们……”
‘嗡嗡嗡’震动的声音响起,打断祁烬的话。祁烬接通手机,那边是初夏的声音,“阿烬,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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