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娘!”
少年人惊坐起,豆大的汗珠自其额间落下。
蔡老四夫妇闻声,立刻起身扑到了床边。
看着浑身被汗水打湿,身子发颤的儿子,蔡老四夫妇一左一右的抱住了儿子,小声安慰道:“爹娘在,爹娘在......”
良久,少年人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蔡老四这才说道:“阿睿,你又听到那声音了?前头子时都过了,现在都寅时了,那杂碎邪祟又来了?”
少年人颤声道:“不,我没听到他的声音,我在梦里看到他了!”
此话一出,蔡老四当场坡口大骂:“艹你娘的狗邪祟!你有种冲老子来!”
“你娘希匹的生个鬼儿子没屁眼......”
......
“祝你全家早日魂飞魄散!”
许是觉得“邪祟”还在附近的缘故,蔡老四一顿咒骂。
这咒骂,既有愤怒,又有想着使土法子的方式驱鬼。
待其骂完,又看向自家儿子,宽慰道:“儿,没关系的,你看爹这么骂,那个鬼孙子也不敢露头。”
“说明他一点儿本事都没有,你别太怕,越怕他越要收拾你。”
“嗯!不怕,不怕!”
少年人给自己鼓劲儿似的自言自语。
一旁,蔡母问道:“儿,梦里那个邪祟做什么了?”
少年顿了顿,应声道:“他来找我,跟我说了蝗虫两个字,我就劈了他一剑,结果劈不死!”
“他还说什么是来帮黄前村的。”
“后面我就跑了,他没追我,我就醒了......”
听到这,蔡老四夫妇对视一眼,前后开口:
“哎,说不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其实都是假的。”
“对对对!今日子夜无恙,说不定就是你白天想得太多了,所以晚上才梦到了,其实那狗日的邪祟已经走了。”
少年木讷应声:“也有可能吧。”
“行了,不想这些。”蔡老四起身道:“爹去给你烧点热水洗个澡,你这身上都打湿了,等会洗完澡换身衣服再睡。”
少年人抬头:“谢谢爹,我弄得你们......”
“行了,儿子跟老子客气个屁!”蔡老四笑了笑,脸上的褶子挤作一团:“孩他娘,你给儿拿件衣服披一下,夜里凉,别伤风了。”
“成!”
蔡母起身就去拿衣服。
瞧着一家三口半夜起来忙活的样子,抱手站在床边的梅新苦笑着摇头自语:【还打算等你睡了再找你的,但今晚就算了......】
【笨小子,胆子忒小了!】
......
翌日。
由于前一天蔡睿依旧没睡好,甚至不光听到声音,还梦到了“邪祟”。
于是,蔡老四夫妇想着还是得做出些应对的策略来。
由于假神婆的事已经把他们搞怕了,所以他们还是决定使用土办法。
人气和煞气,在民间驱邪之中是广为流传的。
因此,他们请来了三位屠夫,都是四十岁往上,杀猪杀了小半辈子的人......
这一下,陪着蔡睿在一个屋子内睡觉的人,从原来的两个,变成了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