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气道:“说好最后一问的。”
江临充耳未闻,好奇的望着他,“快告诉我是哪家的姑娘?或者哪家的神君仙子?你以前跟在老君身边,是不是天上的?”
一串连珠带炮的问题,白鸢感觉自己几乎要羞愤的去撞墙。
他只咬紧唇摇头:“都不是。”
“那你快告诉我是谁啊,莫非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无妨,你是我兄弟,你若是看上哪家的,我帮你把人抢来就是!”
这一次白鸢只是别过头不说话,任他如何逼迫,他只死咬着唇闭口不答。
“小白,告诉我嘛。”
“阿临……”小白哭丧着脸,眼角几乎快要被逼出泪,“你不要逼我。”
一开口,白鸢只觉这法器霸道的很,感觉自己快要破功时,忽然一阵脚步声自楼梯由远及近而来。
孟青负手而来,见到屋内情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斜眼看了一眼始作俑者江临。
他扬手一挥,嘴里念了几句,这古怪的法器竟一下卸了力道从白鸢的身上掉落下来。
江临捡起地上的法器,口气颇有些埋怨道:“国师尽坏我好事。”
“老夫看你就是混世魔王,就该被天道好好惩戒一番。”说着,孟青随手抛给江临一本古籍。
“混沌之初?”江临抬手稳稳接住,摸着老旧斑驳的封面。
这本混沌之初是为容时取得神魔之体而准备的,谁曾想事态发展常常出人意料。
孟青解释道:“此法乃是上古神传下来的秘籍,若有人能修得神魔之体,可按此功法循序渐进修习,总比你现在胡乱吸收天地灵气一不小心还要入魔的好。”
“那就多谢国师大人啦!”江临毫不客气的收入囊中。
“还有。”孟青想起皇帝的事,“暗卫跟踪你到我府上的,皇帝知道你这几日在我这里,所以没有下令搜查。”
“我今日进宫已经同皇帝说过此事,也……训诫了一番,他虽心中仍是气闷,但好歹不会多加为难你。”
在一旁听的雨里雾里的白鸢,揉着勒痛的肩膀道:“皇上不是一直对阿临十分礼遇,发生了何事?”
江临抢话道:“没事,就是为了我过于亲近五皇子的事。”
孟青不语,只看了江临一眼,眼睛在库房里扫视了一圈,看着满地打开的箱子,登时竖起眉毛:“你这是打劫么!”
“不是你说任我搜刮?”
“老夫承诺许你任选一件!你这是在打包么!”孟青重重盖上木箱,吹胡子瞪眼道:“只许一箱。”
“十箱!”
“休想,这都是老夫的宝贝。”
“好,你不让我拿,我明天就昭告宗门你干的好事。”
对面气势顿时矮了三分,协商道:“五箱吧。”
“成交!小白,继续打包吧。”
白鸢挑挑眉,好像听懂了又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关键信息,悄声问道:“你抓住了国师什么小把柄?”
孟青耳听八方,立刻道:“老夫只是不屑与晚辈计较,何来把柄一说?”
将藏珍楼洗劫一番后,孟青急着就把人赶出了国师府。
砰的一声,朱漆大门在身后重重合上,扬起一阵尘土。
江临哼道:“小气鬼。”
身边的白鸢疑惑道:“你拿那些法器就算了,为何把一些金银珠宝也装了两箱。”
江临想了会,才道:“存着吧,或许哪天用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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