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神色淡漠,看着江临,眼里露出一丝柔情来,“公子当晚既不让我陪酒,又不要我陪侍,也不见你身边有人,想必不是心有所属便是心中正气。”
赤玄听了一会,忽然开口道:“你是想赌一赌?”
江临听着耳熟,想起来赤玄在地宫里也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巧月没有正面回答,只问江临:“公子,是我奢望了吗?”
“不。”江临立刻否认,“我会帮你到底,你相信我。”
“禅月楼里还有好几个女子,与我经历相似,若能得公子相助,巧月先在这里替她们向公子磕头了。”说着就要跪下。
江临上去扶住,“你不必跪我,除了禅月楼的人,我会让真相大白于整个青石镇,绝不姑息。”
巧月闻言,没料到江临听懂了自己的暗示,竟是当下红了眼,动容道:“公子,大恩不言谢。”
巧月回去后,江临沉思了许久,直到赤玄问了几遍才反应过来。
“你问我为何要将整件事都查清楚?”
赤玄道:“你救她还行,若是想查个底朝天,时间够吗?”
江临叹了一口气,“你没看出来巧月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白鸢附和道:“巧月并不是相信我们一定能做到,她应该早有轻生的念头,只是正好这次遇上了我们,与其一死了之,不如赌这最后一回。”
“你看她面上柔弱,但心中刚毅不屈,这种非人的生活早就让她萌生同归于尽的想法。”
赤玄听他们这样说,点点头道:“如果换做我,与其这样憋屈的活着,又不能揭露真相,不如拉几个垫背的也好。”
江临看着那堆撕碎的书页,瞅了半天。
账簿账簿……
“你们说,这张福宁既然一直帮人引荐去见这妙觉娘子,我们找不到妙觉娘子的把柄,何不从他下手?”
白鸢立刻明白江临何意,赞同道:“没错,蛇鼠一窝的奸人,又岂会真的彼此互相信任,这张福宁手中必有把柄在手。”
江临道:“这事既然管了,就不能轻轻揭过,非得给他们把屋顶掀了!仗着山高皇帝远,在这里做非人勾当,我就不信抓不到他们马脚。”
犬大将一直蹲在江临脚边,时不时吐出点东西来,江临见它够眼冒金星,摸了摸狗头夸道:“你也算干了件好事。”
犬大将刚想摇头摆尾的谄媚老大,转头就听到江临和赤玄说:“明日你找个手脚利落的把他阉了吧。”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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