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故作夸张的捂住胸口道:“哎呀人界真是乱,怎么这些大能还要劫色!”
“我说的是你现在特殊的体质!”
“嗯嗯,我懂的。”江临很没良心大笑起来。
白鸢拉下搭在自己肩头的手,问道:“你近日吸纳灵气,修炼的如何了?我依着宝鉴上炼制的丹药效果如何?”
说起修炼,江临反而愁眉不展,说道:“虽说能不断吸引天地灵气而来,可这神魔之躯修炼起来,始终收效甚微,进度缓慢。”
“阿临,你放心,丹药这块我定会再潜心研究,想想办法搞到那些古籍上记载的灵材,说不准就能让你直接加倍吸纳。”白鸢定定看着一处,像是下了决心一般。
江临忍不住笑他,“小白,看你长得年纪轻轻,怎的总是这样老成,我都没你这样紧张。”
被他这样一打趣,就连黑阎都忍不住笑他杞人忧天。
白鸢脸上一红,“我不过是——希望你变得更强。”
将来遇到任何危难都可以化险为夷。
后半句白鸢没说出口,只看着江临没心没肺的笑,不自觉的跟着笑起来
……
温儒士大操大办,甚是隆重的给温少言送行,又派朝廷护卫挨家挨户敲门,分发一些粮食银钱,平阳郡里的百姓听说劫道吃人的妖怪不在了,原先躲在家中的纷纷开了门,重新整修起街道门面来。
温儒士穿着素服腰间绑着白色素带,站在城楼望着下面复苏之象的平阳城,迎风而立,长叹一口气,扬手指着整座城,对江临道:“江师侄,我原以为京中复杂,朝局不定,把言儿留在我温家地盘最是安全,将来就算我有个好歹,以平阳地理优势,言儿的去处也多……”
温儒士似乎一夜之间眼下多了几道皱褶,摇头道:“却不料,要白发送黑发。”
“温大人,逝者已逝,我们只有打起精神,把罪魁祸首抓出来,才是正事。”
“师侄说的在理,我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实在是……今日言儿的棺椁出城葬于我温家陵园,我就当是送他最后一程吧。”
忽然刮起一阵大风,两人凭栏而立目光皆投向下方城门。
吹打之声先至,纸钱飞舞,城门轰然大开,温家旁支亲戚身着麻衣走在最前方,身后是十几人的杠夫抬棺缓行。
江临不明白为何温儒士没有去送行,目光转向温儒士,却见他此时目光中的哀伤已经退去。
“我知道师侄想问什么。”温儒士目光随送葬队伍远去,“若是能查到那伙铁面人,把他们绳之以法后,我才有颜面去拜见我大哥大嫂。”
白鸢和赤玄两人站在道路两旁,一直看着队伍远去,两人才互看一眼,但并没有和对方说话。
白鸢抬头去看城楼上的人,赤玄在一旁说道:“你再不喜欢我,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看见我了。”
然而白鸢听了他的话,心中虽有不满,却不表露,只别过头兀自离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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