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出发日已至,四人齐聚天顶峰朝着昆仑虚的方向御剑而行。
出发前,林道清嘱咐三人先在昆仑虚山下的天都城会面后便凌空先行而去了,江临左右看了看叶天流和温如书两人,掏出两顶帷帽一人一顶戴上。
温如书轻盈一跃,定在空中转身回望自己,宛若仙子,眸中带笑:“小师兄,天都城见了~!”
不得不说虽然是服刑,但这书中美景美人无数日子倒也谈不上多难熬。
叶天流皱着眉有些无语,顷刻间就飞身向着天都城的方向飞去。
江临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储物戒,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背包里带的七七八八的法器丹药,安心上路了。
临近昆仑虚秘境开启的日子,昆仑虚天都城齐聚了各路宗门世家子弟。
城中客栈酒楼已是一房难求,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商贩好不热闹。
钟鼓楼的晨钟敲响了第三回,沉重的城门在曙色中向两侧缓缓打开。
天都城长街之上已铺开十里市井,往来的商队车马逐渐多了起来,车轱辘卷起了未散尽的晨雾。
城门口布告上的昆仑虚千年一开的秘境成了近日天都城街谈巷议的热事。
天宗门四人陆续抵达,江临仍是不习惯御剑而行的姿势,落地踉跄了几步,顺势抬头看了眼城楼的牌匾之上的‘天都城’。
城门口出入的人络绎不绝,三五成群的华服弟子、几个身着素雅道袍挽着拂尘目不斜视擦身而过。
作为一个现代人,江临满怀雀跃的环顾四周,收起宝剑时看了一眼自己的佩剑,之前没仔细看,月白色的剑穗上还挂了一块白玉牌子,上面刻着——出尘。
“什么出尘?”江临左右端详了一下,举剑朝天哼道:“我要入世!”随即收起了佩剑,哼着雀跃的小调子朝着城门去了。
城中酒旗招展、茶幌摇曳,来往商贩走卒云集,没走几步,江临便眼尖的注意到前方街道边的画摊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青玉发冠素色衣袍不是叶天流是谁?往人群里一站,简直是显眼包。
“叶师兄!”江临快步赶上去。
叶天流正拿着手里的一幅画像出神,闻声侧过头看向来人,恰巧一阵轻风吹起了帷帽的面纱,露出了一双长眉凤眸。
微风轻拂,惊鸿一瞥。
由于一路小跑,江临差点脚底打滑,叶天流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不经意的放下了手里的画像,“师伯在太白居定了厢房。”
江临抓了抓头又看看叶天流,心思早不知道飘哪里去了,随意应了几声,探过身去拿叶天流方才放下的画像,不等叶天流阻止,便随意问道:“师兄,这画像是什么名作吗?”
江临抬到阳光底下张开画轴左右端详,画中是一个挽着侧髻鹅黄轻衫抚琴的女子。
“画的好看,拿起来看看罢了。”叶天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师兄?等等我啊!”江临见人要走顺手便放下画,小贩见他们不买刚要嘟囔几句,却见没走出几步又辗转回来的江临急急忙忙的丢下一些碎银,“老板不用找了!”卷起画轴便走。
“唉你等等!谁和你说不用找了!你这不够!”
江临笑着又回头补了十两银子。
穿过城中巷坊,待江临赶上,遥遥便看见了朱红拱桥尽头的太白居,五座三层的楼宇坐落在城南,主楼二层匾额烫着描金大字,朱红立柱上刻着迎客诗词,拱桥两边的迎宾道亦是布满大红绸缎挂着琳琅花灯。
迎客的小童上前询问,叶天流报了天宗门,小童便立刻弯腰欢迎道:“天宗门陆道长已设下厢房,请二位道长随我来。”
江临忍不住问小童,“哎小孩!你们太白居最近有人在这办喜事啊?”
“啊?道长这是何意?”
江临指指外边看看里边,“你们叫太白居,怎么一点也不雅致清幽,我看这张灯结彩又是大红缎子又是……”往里走,太白楼中央高台之上的轻纱罗裙曼妙少女舞姿映入眼中,“一派奢靡之风嘛!”
小童回头眯眼笑道:“道长,天都城最大的酒楼便是我们太白楼了,平日来的都是达官贵人车马商队的,也就这些天昆仑山的秘境之期到了,才来了许多修士。”
闻言,江临胳膊肘顶了顶一旁的叶天流,“师伯看起来挺出世的,没想到品味这么奢靡浮夸。”
叶天流看他一眼,“你在朝云峰呆傻了?师伯入天宗门之前是京中豪商巨贾之子,你不是知道么?”
嘶——首富之子?!富二代?
难怪出发前林道清随手就甩给自己几袋灵石和银子!
江临想起林道清当时对他的告诫:“你记住,钱能解决的事便不是大事,切不可置自己于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