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晏清的话萧凌元听进去了,紧握着晏清的手松劲儿,舒缓了晏清手上的不适。
晏清活动了手腕,随后回握他的手。
萧凌元眼中恢复到之前的清明理智,回看晏清。
“清清,你陪着我,找出杀害明叔的真凶,我一定要他给明叔偿命。”
晏清眼睛睁大,目露讶然。
“皇城司和京兆府呈报上的案件卷宗上不是已经找到了真凶?”
在当夜萧凌元带着官兵闯进姚府,将姚府上下所有人口都下了昭狱。
姚堂正是御史大夫,在京城朝堂虽不说是一呼百应,但也是不可忽视的一个人。
所以他满门被萧凌元抓进昭狱的消息,早就与将军府刺杀的消息传到京城的角角落落。
满朝文武无不震惊,但是迫于萧凌元的威压,没有人敢提出质疑。
更何况有那些从姚府抬出来的尸体做证据,即使心有不服的人,也不敢和萧凌元叫板。
“姚堂正不是真凶,是有人把刺客的尸体搬到他府上栽赃他。”
萧凌元一直清楚姚堂正和一众御史台的人都看不惯他。
但是御史台的人都是文官,他们有自己的风骨,绝不会凭着自己的好恶、看不惯,就雇凶杀人。
“更何况姚堂正真要杀我,也绝不会这么傻,只雇这几个刺客。”
萧凌元现在在整个大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仅手握朝堂,而且兵权也在他手上。
在京城内,除了晏清手上的金鳞卫他无法指挥,御林军,皇城司,京兆府的官兵任凭他随时随地调动。
所以要想在京城刺杀他,就必须要做好万全的计划。
姚堂正是个谨慎仔细的人,又怎么会胡乱就找那几个刺客来刺杀。
种种迹象来看,这一场刺杀漏洞百出。
“我已经派了墨菊和破风去查,看究竟是谁策划这场刺杀,随后又把脏水泼到姚堂正身上。”
直觉告诉萧凌元,无论幕后真凶是谁,这一场刺杀必定还有朝堂的官员参与其中。
他有两个猜测,一个是这场刺杀就是朝堂上不满意他的官员做的,只不过最后刺杀失败,萧凌元因为明叔的死,恼怒之下,封锁全城一定要找出凶手。
所以那个人才不得不把脏水泼到姚堂正身上,借此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隐藏自己。
而另一个猜测,刺杀是由朝堂官员和其他人共同合谋的,刺杀无论成败与否,幕后的人都准备把罪名扣到姚堂正身上。
也就是说,姚堂正就是幕后人准备的替罪羊。
“那墨菊和破风查出来了吗?”
萧凌元沉默不语,晏清就知道两人一无所获。
“我从案件卷宗的记录上看到,那些刺客都是被一剑封喉,伤口平滑,没有半点挣扎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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